清楚楚。

        她好整以暇地问：“那要是让你给我干净呢？”

        雁渡泉怔了一瞬。

        海风拂过他汗的肤，他却觉得浑都烧起来了。

        他跪直了，随后恭顺地伏下去，额几乎要贴到她的脚背。

        “请您赐予我这个荣幸吧。”

        她扬起下巴，语气懒懒：“爬过来。”

        “是，主人。”

        他一寸一寸地往前跪行，膝盖在沙上碾出两深痕，视野里只剩那一圣地，越靠越近，他甚至不敢再抬眼看她。

        直到膝抵住她的才停下，先低在她小腹落了个吻，表达感激，随后沿着那弧线一路吻下去，一落一停，像是在拜一般。

        到了近前，他眼睫垂着，压住想要凑近深嗅的冲动，张开，探出尖，沿着轮廓一点点往下，小狗饮水一般。

        他的动作细致又耐心，把方才磨出来的水痕都收进口中，连隙里面都探进去，贴着内温柔安抚。

        “嗯……哈啊……”

        如月把两条搭落到他肩上，脚踝在他背后松松交叠，仰望向夜空。

        星月低垂，海面上泛着一层银光，浪一下下拍着岸，节奏与他拍在间的温热鼻息相同。

        她似乎很少有这样完全放松的时刻，连骨里都漫着倦意，如果就这么睡过去……今晚一定会个好梦吧。

        她这样想着。

        可再好的梦，又能有现在好吗？

        她低低叹了一声，两条忽然收拢，把他整颗脑袋夹在间。

        “得够久了吧，阿雁。”

        “不……还不够……”

        他勉强从她间抬起，脸颊被肉挤得变了形，那副俊美容颜此刻全无面，眼尾泛着红，角挂着亮的水光，哪里还有坐在办公桌后执掌大权的模样？

        活脱脱一副夫。

        他偏过脸，贴着她的蹭了蹭，撒似的，声音沙哑：“请让我再多留一会儿……求您……主人。”

        “真啊。”如月垂眼欣赏着。

        “……是。”

        他毫不辩驳地应下来，的目光望着她，像是把这句话也当成了恩赏，一声一声地求着：“主人……我的主人，我是您最爱的小狗，对吗？”

        “嗯～”她随意地应了一声。

        “那就请您疼爱小狗吧，主人。”

        “你可真会撒啊……”她叹。

        这便是应允了。

        他立刻低下，把重新贴回那柔的地方，越越深，跪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低，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他的鼻梁贴着肤轻蹭，一次一次地深气，像要把属于她的气息全都记住。

        只是他到底还是见好就收。

        毕竟主人命他的是干净，不是伺候尽兴。

        他终于抬起来，恋恋不舍地停了动作，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脸枕在她的小腹上，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感激不尽，主人。”

        她伸手着他的发，时不时一下他的耳廓，像是在随意逗弄一只小猫。

        他把那点温柔当作了珍宝，手臂一紧，把她抱得更近了些，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听着。

        没有任何声音。

        寻常人的，总该有些动静……蠕动、血通、呼起伏，这些活着的杂音，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