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霍琼霎信了。如果没有解雨臣介入他们，这件事情很轻松就能摆平，关键问题在于，那两天解雨臣和孟雨不知对她说了什么，不知如何刺激了她。这件事情他依然不知情。他也不可能去主动提这件事，不能再次刺激她。如果那时她没回北京，她完全不可能激动到要和他分手。

        霍琼霎死死夹他，想让他快点结束。这样下去又不知搞到几点。但他显然不想太快结束，来感觉的时候，就抽了出来。换个角度继续往里面插。

        吴邪坐回沙发，出神了一会，把烟点上。

        “你几点走？”他又问。

        “不给。”他箍着她，“你别动。”

里，“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几点走。”

        “嗯。”他竟然直接承认，“我现在很后悔一件事，为什么那几年要顾虑重重，一天到晚考虑这些那些，现在想想这都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这几天，他天天在里面，他毫不顾忌，她也随他去，理智抛之脑后。早上想起床的时候就会被他拖回去，去见解雨臣的时候，甚至肚子里还夹着，坐在病床上，她甚至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持续不断往下，内哒哒的，很不舒服。

        她没有把辫子拆掉，出门的时候，回看了他一会。

        他亲了亲她。霍琼霎小声说：“还是很土。”

        “我，我不知……啊！”

        他现在的心情好，但也说不上多好。更像维持在一种激动与迷茫之间。他抽着烟，想着心事。

        他手指在她发间穿插，想绑个麻花辫。

        他往里撞进去。

        她没摸两下，阴就在她手里起，发，在她掌心里。他住她耳垂，漉漉地。接着，把她抱到洗手台上。

        “很可爱啊。”

        霍琼霎不在乎他的过去，也不在乎解雨臣的过去，她只在乎他是否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子。前两天，她反复地问他，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女孩。而他反复地向她重申，向她保证，他真的不喜欢。

        “……老公。”她说，“你要把我干怀孕吗？”

        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痛苦呢？

        “你把梳子给我！”

        不过，也许现在的情况不算非常坏：至少他们的状况比分手前要好一些，现在已经完全坦诚相待了，

        霍琼霎其实并不怎么在乎他是否睡了那个女孩，如果他只是简单的出轨，她会生气，但不会持续太久。更不会冲动到和他分开――这和她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她的生长环境与经历，注定了她边围绕着怎样的人，交怎样的朋友，认识怎样的男人。男女之间的混乱关系，无论是出于发还是应酬，她早就习以为常。

        和他分开，远比和他在一起纠缠要痛苦。既然分不开，何必强迫自己。

        霍琼霎把打开，“你又要干嘛？”

        吴邪把她发对半梳开，扎了两个双尾，像很多年前他读书的时候，学校里的女孩子会绑的发型。像一张老照片。她坐在他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结束的时候，接近十一点了。霍琼霎一的汗，只能再次洗了个澡。吴邪把她抱在怀里，帮她梳发，她真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好土啊。”霍琼霎想转，“什么年代了，还绑麻花辫。”

        但霍琼霎也不想阻止他。

        “……”

        她也不想阻止自己。

        他一下子插进去，又被填满，她急促的呻着，搂住他脖子，他暴地在她阴中抽插，搅弄。

        霍琼霎的发很长，密且长。他不断摸她的脸，从额摸到嘴，接着，再摸发。霍琼霎被他摸得很舒服，昏昏睡。从镜子里看她，他们对视着。

        他笑了一下，“干你，还能干嘛。”

        他很清楚地知，霍琼霎依然爱他，非常爱他，她本就不想和他分开，这从肢反应就能得到答案。而她和他离婚，主要原因在于解雨臣，在于冲动。跟那个女孩子的关系甚至不大。

        门关上，霍琼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