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琼霎靠着他肩：“随便。”

        “哦。”吴邪后知后觉，把烟放下。火调小。“再加点汤吧。”

        吴邪笑了下，“又喝酒啊，还有么。吃什么小菜？”

        胖子一边喝酒，起哄：“人家长手了，自己会夹。”

        霍琼霎甩掉他的手，想摸他。透过沸腾的水雾，她转过脸。张起灵正看着他们。

        “你老婆。”张起灵说。

        “那个位置基本没人。”

        霍琼霎继续给张起灵夹菜。

        “火关小一点。”

        张起灵摇。

        “她脸红了。”他说。

        张起灵似乎笑了一下。

        “我不喝了。”吴邪说，“一会开车。”

        服务员站在桌前，忍不住要笑。服务员是个很年轻的姑娘，眼神一个劲地飘向霍琼霎。有一分年轻姑娘对帅哥似乎还没多大兴趣，她们更爱看女人。

        吴邪问：“他？”

        吴邪也给张起灵夹菜，“有点腥，吃点豆芽吧。”

        她抠弄他手心。

        “喝啊，干嘛不喝。”胖子把酒杯推过去，“晚上找个代驾。”

        胖子继续笑：“话别说太早，多你老公，免得过两年要吃伟哥。”

        “……什么青梅酒？前面两个字不认识。”

        霍琼霎给张起灵夹菜，“小哥，吃鸭血么。”

        “我醉醺醺的，你是不是更好下手。”

        他慢条斯理咀嚼，放下筷子。

        张起灵点。

        霍琼霎贴着他耳朵，轻声：“我记得，我每次喝醉，你好像都很兴奋。”

        霍琼霎：“他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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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摸她的脖子，声音压得很低。桌前沸腾的水蒸气。他说：“一会去负一楼男厕。”

        “你等会，”霍琼霎咬吴邪的耳朵，“你说我们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吴邪向他敬酒，两人的酒杯碰了碰。连续喝了好几次，张起灵说：“吴邪。”

        霍琼霎在喝第二杯，吴邪侧过去，“少喝点，后劲不小的，别把自己灌倒了。”

        霍琼霎喝了几杯，有点晕。她吃了几口鱼，鱼很入味，大量的葱姜蒜和调味酱，她拨开豆芽菜，把鱼肉往汤里浸。

        “来来来。”胖子举起酒杯，“碰一个。”

        吴邪就接了，烧酒有一果味。

“哪个？”

        服务员放下酒。酒分别倒了四杯，往里递。

        胖子在吃花生米。

        “公共场合啊。”他说。

        胖子：“点两个生蚝吧。”

        他扣住她的手，十指短暂紧扣。

        吴邪回：“我不吃。”

        “你记错了吧。”

        张起灵在喝茶。

        菜放下四碟，服务员说，“菜上齐了。”

        霍琼霎摸他子，手往上，“你少来，骗骗我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吃点。”胖子笑，“补补。”

        吴邪摸她发，“我不趁人之危。”

        “熏到你了？”吴邪接过胖子递来的烟。

        他视线落在霍琼霎脸上。霍琼霎也看着他，同时看了眼吴邪。她的脸涨得更红，酒开始发酵。

        对方的眼睛很黑，很亮，只是看着他们，捉摸不透。霍琼霎觉得他似乎在笑，仔细一看，就像幻觉。

        桌子中间摆放着一只方形铁锅，火在锅下烧。点了一条很大的草鱼，火和油滋滋往外冒。锅里一堆豆芽、胡萝卜、洋葱等等乱七八糟的菜，小山一样，堆得很高。

        吴邪一下子抓住她的手。

        “不是吧。”霍琼霎佯装惊讶，“我会被当成变态的。”

        “嗯？”

        小丫越大越不好糊弄，想想前些年和她开黄色笑话，小丫还会脸红。胖子喝口茶，去和年轻的服务员搭话。

        “有什么关系，谁看得见。”

        “怎么了。”霍琼霎似笑非笑，“你是经验之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