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屈辱无比，眼泪聚集在眼眶，酸胀的她摇摇坠。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活，老老实实和他断了。”

        她深感无力，为不成的孩子碎了心，“或许你还要再大一些才能理解，失望归失望，但现在我确实不得不你了。

        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她偏偏要陈亦程，因为婆婆您最爱他呀。

        “这个世界的天平是朝男人倾斜的，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本事抓着他玩，不被反噬，永远坐庄。”

        长发垂在脚边，削薄的肩膀颤抖，哥哥是她仅有的，屈辱也得用。

        婆婆俯视的眼神充满蔑视与傲慢，她没有勇气对视，垂眼盯着手背上的老年斑。

        “没有我给你规划的路和权势保护你，早就被什么垃圾男人吃干榨净。就凭你这点脑子，还想睡你哥，哼哼，你连见到你哥的资格都没有。”

        生生太清楚这样的“巴掌”，她打过哥哥很多次，却第一次被外婆打巴掌。

        婆婆满意赏玩她的害怕，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轻叩。可她老了孩子拿刀子乱确实让她累了，紧绷的眼眶，再蠢再野也是自己的种。

        婆婆用把她拨正，不许她趴在自己上哭泣。

        柳生生无比清楚最关键的只有她自己这个人，只有她个人的能力是否能够上桌。

        可婆婆这种全方位的碾压让生生心服口服，她伏在外婆的小上，像是小熊归在母熊边。

        婆婆垂视她这幅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冷哼了声，“生生，你想清楚，你问问自己。哥哥真是唯一的路吗，你要的真能通过哥哥获得吗。”

        婆婆在可怜她长得漂亮。

        审视的视线垂到她脸上，婆婆干的手指挑起她下巴，用文件坚外壳打了打她的脸颊，侮辱意大，力轻。

        她现在别说坐庄，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坐庄才能制定规则，让诺言成为谎言。

执等来她要的。

        “没用的小东西，跪好。”

        “这没你位置，继续跪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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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我，你的下场绝不会比妈妈要好。”

        生生正对一桌二椅跪在中轴线，等太师椅上的人翻完她的申请书发话。

        婆婆不看她的成绩。

        她们这般大的孩子，只要想，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苟延残维系感情。

        “我的乖宝啊，你能凭什么东西保护你这张漂亮的脸。”

        “你拿他来，我是失望的。”

        “乖宝啊，就算陈亦程是我养大的，他也是个男人。男人啊，男人本里的劣。”

        她所有的人生凝成这几张纸，柳生生害怕自己的履历不够优秀，害怕加了陈亦程这块敲门砖还撬不动。

        茕茕孑立于中堂，青砖铺地，尘迹浅浅，正悬山水画，两侧墨字联，生生感觉自己空赤条条宛如新生婴儿。

        “瞧瞧，我的孙女出落的多么漂亮。”

        “生生，整开眼睛看世界，当你是庄家，你会发现你哥也不过如此，所有男人都不过如此。”

        孩子够年轻够狠，也够天真够蠢。

        心脏扑通扑通，快要从嗓子眼到太阳，得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

        可婆婆却抚摸她的证件照，照片上女孩子笑得端正，意气风发。

        “以后要是再敢拿男的来谈事，我拼了剩下的老命也得给你些教训，死在我手上总比死在哪个鬼男的手上好。”

        生生克制不住的全发抖，婆婆承认了，妈妈的事她绝对有参与。可还有什么比失去生命的下场还要惨呢，她太年轻想不出后果。

        “看在你还小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