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回答啊！

        她要听的是这些！是这些属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带着颜色的，见不得光的，却又真实得让她心发的念！

        他……他到底在说什么？

        陈芊芊的小脸一下烧了起来，心都漏了一拍，手里的那东西仿佛也应和着主人的心思更加灼了几分。

        “……就那么大点……抱在手上……”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更久。久到陈芊芊心里都开始有点恼火，手上动的力也加重了些。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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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时候？是她还在襁褓里，连话都不会说，只会张着没牙的嘴哭的时候？是他还要垫着脚才能够到她的摇篮，偷偷往里娃娃的时候？

        可这个问题……

        生下来？就那么大点儿？抱在手上？

        是了，她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知的，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弄到手，问到底。他从来都拗不过她。

        陈洐之终是扛不住寸止的折磨，从牙里一个一个挤出心中所想的答案：“……想你想的。”

        “我就要问！”她偏不，那刁蛮的脾气又上来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哥是什么时候……爱我的？”

        这回答让陈芊芊的动作一滞，说不出的满意萦绕心间。她重新恢复了动的速度，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问了第二个问题，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别问了。”他终于开口，短短几个来回就把他爽得抽气牙，不自觉抬手遮住脸。

        她想听的不是这个！

        陈洐之长长叹了口气，又没办法忽视下的鼓胀。他遮目的长臂微微颤抖，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开了口：“……嗯……从你……生下来……”

        磨人的意从下腹一路烧到，一半是快感的地狱，一半是羞耻的天堂，他就这么被架在中间，反复炙烤，无可逃。

直至双手完全停滞不前，吊足了他的胃口，这才不满：“问你话呢，哑巴了？”

        她想听的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她会心加速，会移不开眼。是因为她那次穿着新买的红裙子从他面前走过？还是因为某一个夏天的午后，她午睡醒来，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被他撞了个正着？又或者是，在那些被迫承欢的夜晚，他从她上，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从此食髓知味，再也放不开？

        那哪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那分明是……分明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

        可他说了什么？他说，从她生下来开始。

        她不悦的促声，带着惯有的纵蛮横，钻进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