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江涛那些不堪的心思与某些不得说出口的事,她都死死压在心底,一个字也不敢提。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真切切的意识到有另一个女人也觊觎着她的男人时,陈芊芊心里还是泛起一阵酸涩。
从小到大,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一个人的哥哥。他眼里只有她,心里也只有她。她习惯了这种独占,习惯了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女人的存在。
一进门,就看见小女人背对着他坐在床沿边,低着
,对着窗台上玻璃瓶里那几支已经有些蔫了的野花,不知在想什么,肩膀微微耷拉着,透着委屈的劲儿。
她们聊起家常,聊起各自成长中的烦恼,聊起对未来的模糊憧憬,从村里的趣事聊到城里的见闻,从穿衣打扮聊到家长里短,发现彼此竟有许多共同之
,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她不再强留,两个女人手拉着手,站在院门口,又说了好些
己话,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她又气又慌,还有一丝荒唐的委屈。
秋月摇摇
:“不了,我家里人会担心的。而且……”
一下午的相
,两个
情本就有几分相投的年轻女人,早已从最初的客气试探,变得熟稔起来,几句真诚的交谈,几次敞开心扉的闲聊,很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她心里一遍遍地问。
男人正巧从灶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空盆,看样子是来接水。她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里屋,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洐之的好,他的沉默可靠……这些,不都该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吗?
可凭什么?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另一个人,也用那种欣赏的眼光看着他,发现了他的好。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藏在枕
底下,谁也不给看的宝贝糖块儿,突然被别人发现了,还伸出手想来尝一口。
她气江秋月的好眼光,也气陈洐之不自觉散发出去的好男人形象,他怎么就不能……普通一点,丑一点,让别的女人都瞧不上呢?
自然,江秋月也隐晦的向陈芊芊坦白了自己接近陈洐之的那点另有所求——当然,她说的是家里
得急,想找个靠谱的人“假结婚”应付,觉得陈洐之人品可靠,又对他有好感,才动了念
。
“你看陈家那个寡妇,死了男人就守不住了,现在连自己亲哥哥都想霸着”、“真是没脸没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想
着她哥娶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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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洐之心里一咯噔,顿感不妙。他随手把木盆往地上一放,也顾不上
饭了,大步跟了上去。
那抹
影越走越远,最终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路的尽
。
她话没说尽,但陈芊芊也明白,她哥那张脸摆在那,再留下去,只怕人家也坐不安稳。
她甚至能想象得出来,如果她真的敢闹,哪怕只是多问一句,多甩一个脸色,村里那些闲得发慌的长
妇会怎么编排她——
可她又能
什么呢?无非是眼睁睁看着,瞧着。总不能真的拿两把刀架在她和陈洐之的脖子上,不准他出门,不准她过来吧?
陈芊芊放下挥舞的手,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才转
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