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砚舟是我兄弟。”傅承安试图劝她。“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能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你自己去跟沈砚舟坦白，结果可能还好一点。如果是被其他人到砚舟那里，只会更惨。这个是为你好。”

        傅承安觉得不会，这谁能准许自己一片青青草原啊？

        疯了，都疯了。他就没搞懂了，苏念上是有什么魔力吗？让他们一个两个往她上贴。不了了不了！

        苏念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柔的布料，指节泛白。她犹豫着，眼神在傅承安脸上扫视，似乎在权衡，在挣扎。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糊地、几乎是囫囵地吐出一句，“你可能也把他当兄弟。”

        苏念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你说没有亏待就没有亏待吧。你们这类人，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陆迟心里暗骂：这是什么视力？这里距离沙滩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他安苏念，“我会理的。”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傅承安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打死不开口的模样，只觉得一个两个大。

        “我不会主动说。”傅承安走到门口又回，“但是如果问到我上了，我不会替你隐瞒。”

        不过看着苏念这副惶恐不安模样，傅承安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沈砚舟隔三岔五就叫家庭医生。他也不懂得苏念这些年在犟什么，就服个而已，多少人还求之不得。

        苏念又沉默不语。

        “傅承安。”苏念突然提高声音叫住他，又确定了一遍，“你不会跟他说吧？”

        傅承安从这话里面捕捉到端倪，他迟疑，微微前倾，试探着问，“是谁你吗？”

        “为我好，”苏念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和他说，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苏念的声线中克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爱你，他要是知这个事情他不得疯？”

        “……”

        “你会跟他说吗？”苏念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傅承安，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你可以当没看见的。”

        “很晚了，我想睡了。”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嗯。他刚才过来找我，让我自己和沈砚舟坦白。但他没有认出你。”

        “我是在救你。”傅承安又强调了一遍。

        送走傅承安之后，苏念强撑着的神一下子松下去了。她直接坐到地板上靠着墙。半晌后，苏念往前倾，从子的口袋里面摸出手机。她切换到手机的隐私空间，给陆迟发了一条信息，“晚上傅承安看到了。”

        几乎是下一秒，陆迟的电话就拨过来了，“傅承安看到了？”陆迟的口气也严肃起来。

        ——

        “那个人是谁？”傅承安再次追问，他需要知对方，才能决定自己下一步棋怎么走。

        傅承安还是把手里那支得变形的烟点着了，猛地了几大口，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吐出来的烟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傅承安看着苏念，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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