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  m  i  s  h  u  wu.  c  o  m

        「白可欣，不可以！」

        「你刚刚晕倒的时候，好像手机摔坏了。」汤垣小声补充。

        「哥哥……」

        「——咳！」

        唐蔓是接到通知才火急火燎赶来的，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她才稍稍放心。

        舒舒只是呆呆地看向旁边的柜子，她的手机搁在那里，屏幕满是裂痕，整块黑屏。

        她慢慢睁开眼，保健室的灯光有些刺眼，天花板白得像无菌室一样无趣。

        「舒宝！」可欣扑到床边，「你还好吗？你刚刚昏倒在厕所！你还有不舒服吗？」

        回程时天色已近黄昏，车子驶过熟悉的街口时，红绿灯转，她才听见唐蔓开口。

        【程昱珩来电】

        ---

        接下来的对话她听得模模糊糊，只记得可欣用很快的语速跟汤垣解释愚人节糖果的事，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慌张。

        她还不想忘记对他的感情、也许、也许他回来以后就会像以前一样……

想把药瓶从她手里抽回来却被闪开，「这只是、那个……愚人节恶作剧糖果。」

        「我不知啊……我们刚刚还在闹着玩。」

        「闹你的啦，给你给你。」

        吐的太用力，她感觉太阳跟着心在痛，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钟，视线开始发雾，灯光开始在眼前晕开成一团白。

        「那她现在怎样？」汤垣担忧的声音也响起。

        不要……不可以……！

        胃翻涌，咙发出干呕的声音，眼眶瞬间泛红。

        是可欣的声音，带着压低的焦急。

        药过咙的瞬间，舒舒猛地捂住脖子，发现不小心吞下，她连思考都来不及，转就冲出教室。

        「吓死我了啦，你怎么吐成这样……那糖果该不会过期了吧？对不起，都是我害的……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欣哭唧唧的抱着她，满脸愧疚。

        「对了，昱珩的比赛结果出来了，是第一名！这孩子真厉害。」唐蔓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骄傲，带着微微的笑。

        口袋里的手机此时震动起来，细微的「嗡嗡」声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一个名字慢慢对焦。

        声音还没出口，意识已经先一步断线。

        一些褐色的吐了出来，胃却还在不受控制地翻涌，酸水往上窜，指节因为用力抓着洗手台而泛白。

        「好厉害哦第一名。」舒舒语气平稳的附和，带着一点好奇问：

        可欣和汤垣对看了一眼，她宛如断电的娃娃的样子让二人十分担心。

        舒舒动了动手指，嘴里干干的，咙还残留着一点酸水的味。整个人像是被洗了一场高烧后的空壳。

        汤垣一脸茫然：「什么糖果？」

        「昱珩是谁？」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落，舒舒整个人地倒向一侧，失去了意识。

        她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舒舒轻轻摇，声音哑得像从远传来：「……没事。」

        有全吐出来了吗？

        汤垣连连确认她真的没事，还问那东西会不会有毒。

        「真假，的也太白痴了，我也要吃！」可欣兴致地倒出药瓶里的内容物，「怎么只剩一颗？」

        在他们半推半就的迫下，舒舒最后还是顺从地请了假去了医院。

        厕所的门被她撞开，她撑着洗手台，手指拼命想把那颗药吐出来。

        「……是哦。」她喃喃，觉得自己的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玻璃杯，整个人飘飘的，思绪没什么重量。

        舒舒脸色瞬间发白，眼看那颗药就要被她送进嘴里，她本能扑过去想把药抢回来，可欣却忽然收手，笑嘻嘻地把药直接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