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刚才亲了她的发——那一下还残留着热度，她现在耳都还在烧。

        「……对。」

        出国比赛这段时间，他没能在她边，好一阵子没见，回来后第一眼看到她坐在病床上啃饼干，那副单薄的模样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舒舒怔怔地接过手表，表盘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她低把玩了一会儿，翻过来一看，表背上刻着一行细小的英文字母，以及她名字的缩写      S.S.

        爸妈早就告诉过他，舒舒出了事，醒来后忘了他。

        「是这样……」舒舒眨了眨眼，「……抱歉啊，哥哥，可能晕倒时撞到，居然把你给忘记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咽下一大口说不出口的心事，随即轻声说：

        舒舒迟疑的小声问：「我跟你，感情很好吗？」

        那行字也太像情人之间的告白，她怎么会写这种东西给自己哥哥？

        可是上面署名刻的也的确是她的英文缩写。

        舒舒伸手摸了那个地方，额还留着他亲吻时的热度微微发。

        他垂眸看她，缓缓把手覆上她，轻柔地了，动作小心得近乎怜爱。

样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好像被橡抹掉关于他的信息。

        「……你真的是我哥哥？」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困惑的防备。

        发丝跟他记忆中一样柔，只是……她好像又瘦了。

        可当她用那种陌生又带着防备的语气质问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本没准备好。

        程昱珩脸色骤然苍白，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失落。

        但她感觉他的举止一点都不像兄妹互动，反而亲昵到有种恋人的错觉。

        「没什么，我会查清楚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送的……？」她语气里满是狐疑。

        话音刚落，他俯在她额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之后他说要去喊人来就走了出去。

        程昱珩瞳孔微缩，盯着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更深一层。

        程昱珩刚刚找回的感情，在她空的眼神面前，像被刀划开，疼得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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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很好。」他低声说，语调轻缓而温柔，却藏着一点压抑，「……我对你……从小就很喜欢。」

        「你看，这只表就是你送我的。」

        原来他就是程昱珩？

        「……卤？」她下意识问，表情呆滞又困惑。

        他以为自己听过一次、好准备，重逢时就不会那么难受。

        「……正常兄妹会这么亲昵的吗……」

        「舒舒，我不在的时候，」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又跟禄亶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