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啊――！」被踢中的混混痛叫一声，弯腰捂着，语气立刻变得凶狠毒辣，「贱人，找死是吧？！」

        「老大……」另一个人凑过去，眼神发亮，「她要是不肯交出来，那我们换点东西交差，不也一样？」

        心骤然加快，快得像是要冲出腔。世界开始倾斜。

        「不要！你们要干嘛――！」舒舒尖叫着拼命挣扎，抬脚狠狠踢向那人下。

        舒舒瞪大眼想后退，却被人一把扣住下巴，冰冷的指节毫不留情地紧。

        「舒舒！」

        「……哥哥、救我……」

        「还装。」

        「敢耍我们！」

        接着是混乱的脚步声、桌椅被撞翻的声音，还有暴怒的咆哮与咒骂。

        意识快要整个崩塌的边缘，程昱珩的脸从混沌中浮现，轮廓清晰得不可思议。

        「杀了你们！你们这群垃圾居然敢碰她！」

        诊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像炸雷般劈进混沌的意识里。

        砰――！

        吵杂的混乱中，有人被重重摔在地上，有人慌乱逃窜。

        「别动。」

        「快点追！」

        「少爷！你冷静点！」

        他扬了扬药袋，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给她吃这个就会乖了，到时候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安分点！」另个人低吼，直接扯住她的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夹链袋，里装着不明的白色药粉。

        「一个都别放过！」

        「上就会爽了。」

刻沉下来。

        仄的空间里，那几个人靠得越来越近，上混杂着重烟味、廉价香水与一闷浊的汗臭，像一堵墙把她困在里面。

        话语间已经步步近，她被迫退到诊疗床边，背抵着冰冷墙面，退无可退，双几乎要下去。

        不知名的药粉和着水被强地进嘴里，有人捂住她的嘴她吞咽。她拼命挣扎，仍旧不敌那力咽了下去。

        接着她感觉到一轻，被人抱了起来。那个怀抱紧紧护着她，像是怕她再受到一点碰撞。熟悉的好闻气息包围过来，压过了消毒水与恐惧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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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她，了牙齿，语气轻浮：「小妹妹长得其实可爱的嘛。」

        「放开她！」

        几人对视一眼，嘴角勾起猥琐的弧度，像是默契达成般一拥而上，伸手就要把她压在诊疗床上。

        视线变得模糊，四肢发，燥热起来，耳边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你病又犯了啊？」有人笑骂一句，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认真劝阻，反倒带着起哄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