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一愣，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只能糊地哼了一声：「嗯……？」

        直到她的腰都在颤，也缩起来想逃，他才猛地一——

        他语气很轻，指尖在她大内侧轻轻划了一下，没有真的碰到，只是若有似无地过那片还记得他形状的地方。

        手指还抵在边，却已经没有遮的意思了，只是本能地抓着什么，一下一下地。

        「嗯……呜……」

        舒舒整个人都快陷进他怀里，酥得不过气来，却又忍不住颤着声音回应：

        她越是遮，他就越坏心，

        「嗯……不记得……」

        「之前不是还又红又，走路都不行？」

        「……好很多了。」她咬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又又黏，还带点玩笑的调戏：「医生，你要看看吗……」

        那天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入时的冲击占满，只记得他反复进出的快乐、至于上什么时候被留下这么多痕迹，她完全没有印象。

        「……好点了吗？」

        「哥哥帮你记起来。」

口边缘不疾不徐地啄吻，尖也轻柔扫过那片她失控时留下的痕迹，像是在为自己的放肆补上温柔的补偿。

        「现在不痛了吗？」

        程昱珩没有立刻动她，只是低看着她，目光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收进去。

        他的声音贴着她落下，低得近乎耳语，「舒舒现在看起来……不像还在痛的样子。」

        「……嗯、啊……」舒舒猛地收紧指尖，抓着他手臂的手都在颤。

        前几天她被下药后几乎是疯了似地缠着他，一次又一次，求着不肯停。

        尖像条灵活的小兽，在她柔的尖上来回拨弄，尖尖端时而轻点，时而整片贴上，地磨蹭那片快要胀起来的肉，热气着那颤抖的尖端。

        他忽然这样问，语气低低的，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舒舒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地往他怀里缩。

        指腹仍捻着她红的尖，却刻意放慢了力，只是轻轻抚着确认她的反应。

        眼神被他玩得彻底散开，迷濛得对不上焦，睫颤得厉害，眼底一片水光。

        她得发颤，他就再低下，尖绕着那点来回绕，不急着，只让她感觉到那一点正被轻轻挑逗、热缠住。

        程昱珩的瞳色瞬间深了一度，轻轻一动。

        她几乎是用气音回应的，声音又又黏，尾音还颤着，像是被他刚才那一直接抽空了力气。

        「嗯……继续……」

        摩挲的手指终于隔着裙摆和布料轻轻按了下去，热的感立刻透过内传来。

        程昱珩的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她的裙子上。

        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对上自己的视线。「这样……可以吗？」

        手指夹着她的尖轻轻，再用拇指推开红的一点点肉，让那更明显地立起来。

        他感受到她的反应，动作更慢更坏，在颤抖来回挑逗，每一下都带着极致的耐心与撩人。

        口随着呼起伏，尖早已被他弄得又红又，发亮；嘴也被亲得红微，半张着吐气，每一下呼都带着被吻过后的热度。

        「啾……嗯……！」

        的声响在口炸开，连着她急促的呼与鸣一同弥漫在空气中。

        「这里之前也亲过，还记得吗……」

        「不记得吗？」他的尖轻轻一挑，上她口那颤抖的粉，嘴住缓慢。

        结果隔天开始，就整整哼唧了三天。

        一动就喊酸，走没几步就黏过来抱着他的手臂喊走不动，去哪里都要他抱、要他背，气到一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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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的手抵在边，像是想压住那些失控溢出的声音，却怎么也遮不住急促又黏腻的息。

        舒舒的背脊猛地一颤，手背还遮着脸，却忍不住发出被闷住的小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