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爱上他，而是将自己献给了他。

        得意于她拥有他，以别的女人永远不会拥有的方式。

        而对于虞峥嵘——

        “。”

        但当她像其他游人一样全副武装地驻扎山脚，准备冒着生命危险攀登这座高峰，随时好毙于风雪的准备时，高山却俯首亲吻了她。

        虞晚桐脑海中忽然浮现这样五个字，清凌凌地映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因为时间很晚了，持续的水声又不好遮掩，他没有给虞晚桐再洗一次澡，而是接了热水帮她仔仔细细地洗了下。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痛哭一晚。”

        她索求，他来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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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晚桐想。

        山神的新娘。

        明明插在里的已经开始了，虞峥嵘却还嫌不够似地腰撞她，虞晚桐累得连一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哼哼唧唧地应了一下，用同样沙哑，却绵到极致的声音吐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予取予求，不许不取，不许不求。

        看似神明可以选择自己的新娘，但实则献上自己的新娘掌握着主动权。

        但现在，在虞峥嵘近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照顾之中，她只觉出一种洋洋得意的幸福。

        只可惜她今天已经被了太多次，再蓬的也该被平了，但压在她上的哥哥却还不消停。

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多几顿对不对？”

        就像她迷恋由哥哥的手、和言语制造的其他疼痛一样。

        虞晚桐连朝虞峥嵘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狗男人还越演越来劲儿了。

        但不得不说，长相、材、声音……哥哥真的无一不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此刻凑到她耳边，故意拿腔调地说些调戏和角色扮演的话语，比她以前听过的最荤的ASMR还让人脚发，心神漾。

        激烈的爱愣是给虞晚桐在冬日的夜里烘出了一个格外热腾腾的被窝，虞晚桐热得甚至想把气关掉，但她知此刻的热只是错觉，等哥哥走后就会逐渐冷却，因此只是把自己窝在虞峥嵘怀里，留恋着他尚未离去的温热躯，思绪也和一样，浸泡在一片让人懒洋洋的温热之中。

        他许愿，她来还愿。

        倘若新娘不曾披上那层嫁衣，甘愿一世只一个凡人，神明就永远只能在她后徘徊守望，却无法跨越禁忌之别，将她占有。

        虞峥嵘了，在他帮虞晚桐通上下收拾得妥妥帖帖之后。

        虞晚桐本以为征服虞峥嵘就像征服珠穆朗玛峰，他高、奇、峻地立在那里，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巍峨，和于山峰上凝结的，终年不化的寒冰冷雪。

        之前在爱结束后，哥哥为她清洗下的时候，她总会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那种勾引了亲哥哥的背德感，和占有哥哥的快感来回拉锯，几乎将她撕碎，而她总是通过那种撕裂的痛苦来汲取存在感——关于这一切的确是真实发生、而不是她臆想的梦境的存在感。

        她不是也不能嫁给哥哥，而是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许给了他。

        “人自甘堕落的时候总是下坠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