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
虞峥嵘的神情依然平静。他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个画面,甚至有时梦中也会因这种画面而惊醒,但当虞恪平的质问真正来临时,他发现自己比自己想象的平静得多。
前者的程度虽然无法改变他欺骗父亲的事实,但也无法让虞恪平得出他和虞晚桐有一
的推论。
于是他几乎将字音都吞进肚子里,只留一点压抑着滔天怒火的气声:
虞恪平看着眼前面不改色扯谎,还有心情倒打一耙的儿子,气得血气只往上涌,脸颊胀得通红。
“这些照片是谁给您的?”
虞恪平一字一字地叫虞峥嵘的名字,虽然愤怒,却仍然记得要压低音量。
“您想知
什么呢?”
他和虞晚桐被拍到的并非只有相携行走在小区中的
影,还有他们拥抱、接吻,甚至他将虞晚桐压在沙发上的
影。
虞恪平指着虞峥嵘的脸放下狠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我放你一条生路,等我自己查明白,你别怪我不认父子情分。”
“这只是几张模糊不清的偷拍照片而已,亲吻、拥抱,我和桐桐从小感情就好,偶尔打闹出格些,又有何妨呢?”
虞峥嵘没有理会怒火中烧的父亲,也没有为自己
任何的辩解反驳,只是将照片一张张拾起来,一张张看下去。
为了客厅有充足的日光照
,虞峥嵘特地将客厅和阳台打通,安装了从天花板连通到地板砖的大落地窗,而这宽阔的开放式空间却也便宜了偷拍者,让他们能从对面楼拍摄他和虞晚桐在家中的亲密照片,并从中截取出能看得清他和虞晚桐面容的照片。
“你不是说去和女朋友待几天?”
虞峥嵘依然面无表情:
虞恪平一边说,一边拿指尖戳着照片,在照片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半月型的小坑,更多的照片随着之
出。
看完照片,虞峥嵘就知
为何虞恪平会这样愤怒了。
“虞峥嵘。”
这显然是有所蓄谋的跟踪与偷拍,否则不会从小区到室内,从外景到内景,样样齐全。
“这就是你说的女朋友?你的亲妹妹?!”
“我不觉得兄妹感情好有什么丢人的。”
但后者就不一样了。
虞峥嵘的余光瞥了过去,发现照片摄制的地点十分熟悉,是他春节年后居住的那个小区,而照片所拍的人正是他和虞晚桐,从动作和衣着来看,大概是某个吃完饭、他送虞晚桐去驾校的午后。
“很好、你很好。虞峥嵘你真的很好。”
“重要的难
不是去
理、追责偷拍这些的居心叵测之人吗?”
虞峥嵘一张一张看完照片,又将他们一张一张收好
回文件袋,然后才抬
,平静地看着虞恪平:
虞恪平被虞峥嵘的态度激怒了,“
理、追责?你是要让我们老虞家丢人丢到家才罢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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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恪平被他这副死样子给气笑了,“到这时候你还问我照片是谁给的?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虞峥嵘依然是那副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冰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