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的眼睛上变得更亮，“为什么呀哥哥？为我守如玉也不用守到这份上吧？”

        虞晚桐故意朝他吐了吐，然后继续追问：

        虞峥嵘伸手弹了她额一下，“油嘴。”

        男主角因生活条件的恶劣而动摇，思考为了日后的相守，提前牺牲自己的生活舒适度是否划算，而女主角则在两地奔波之间产生倦怠，怀疑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单向奔赴的目标是否值得。

        她往床中央一靠，直接将被子拉过口，几乎将半个脑袋都埋进去，只将一句仓促而慌乱的“晚安”丢在外。

        虞峥嵘失笑，“也没有这么苦吧？”

        他以尽可能轻描淡写的语气开口：“天气太冷了，而且平时也很忙很累，没什么心情想这个。”

        “哥哥，我们好像两颗小苦瓜。不是你在受苦，就是我在受苦。”

        虞晚桐的沉默让虞峥嵘有些担心，不是担心她不信，而是担心她信了之后太心疼。

        “虞晚桐，刚才你还没吃够是吧，就这样一直挑衅？嗯？”

        虞晚桐立刻乖乖坐好，双并膝，手也乖巧地放在大上，无辜：

        “晚安。”

        “怎么没有第三个选项，比如……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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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外之意就是，不用太心疼他过得不好。

        “所以答案究竟是什么嘛？哥哥是不是很久没有自己解决了？告诉我嘛~”

        他将她揽进怀里，试探地她的耳朵，“也就是最近比较冷，我刚来的那段时间气候还是蛮舒服的。”

        虞峥嵘素来吃不吃，虞晚桐要是嘴到底，他还可以拒绝回答，然后毫不客气地抽她小屁几下，但虞晚桐撒服，用这种无辜的神情看着他，他是真的抵挡不住。

        虞峥嵘在心中叹气，他就知回答了之后，他家求知旺盛的小猫会一个问题接着一个，没完没了，但他总是舍不得拒绝回答虞晚桐的问题。

        他们的生活是反的，难捱的季节也是反的。

        虞晚桐没想到会从哥哥口中听到这样现实的答案，现实的几乎将她直接拉回沪市的雨季，拉回到她们着闷热的天气、到返的地面墙、总也没法晒干透的衣服、扑在窗玻璃上的蚊蝇、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当浇人一泼的阵雨进行暑训的日子。

        虞晚桐紧紧回抱着他，将埋在哥哥口，半开玩笑地开口：

        “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也不是不行――”

        而七八月的西藏，大概是这边气候相对最温和的时候，白天不热，晚上不冷，气候干爽宜人，是阳光和氧气最充沛的季节，丝毫不像冬季那样酷冷难耐，充斥着狂暴的雪与风，还得忍受紫外线和雪盲的侵蚀。

        “不行不行不行！”虞晚桐忙摆手打断了虞峥嵘的话。

        虞峥嵘轻轻笑了笑，俯过去，在虞晚桐略显紧张的注视下亲了亲她的额。

        放在任何一个传统叙事的言情故事中，这种生活的错位，带来的总是情感上的偏离。

        “好，行，我们小虞老师说得对。”虞峥嵘伸手了她的鼻子，“那小虞老师现在是要继续上课，还是睡觉？”

        看着眼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虞晚桐，虞峥嵘无可奈何地点，“嗯。”

        “我没有，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加钦佩。”

        “你在沪市读军医大，别人挤破都要往里挤，而我虽然在边防营，但亚东的基础建设的很好，有网有点，分到穷山恶水的那些人不知有多羡慕呢。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命苦呢？”

        “不是命苦，是受苦。”虞晚桐纠正他，“受苦是暂时的，命苦是一辈子的。我以后是要和哥哥相守一辈子的，怎么可能命苦？”

        他放下风，伸手摸了摸虞晚桐基本干透的短发，然后手指下，揪住了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