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本来就是个坏人，不过就算坏也只是在你面前。宁宁不也只坏给我看吗？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特权，只属于我们...”他勾起嘴角，“不宁宁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抱紧你的。再依赖我一点，好不好？”

        “哼，这可不好说…”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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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情绪又上来了，她把脸埋进掌心，思路很乱，不知在气谁，也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生怕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轻蔑。

        李瑞斯顺从地低，双臂收拢的力仿佛要把她进骨血。

        她伸手抵住他还要凑近的脸，在他腰侧狠狠拧了把，听到他吃痛的闷哼声，才觉得心里的憋屈散去了些。

        李瑞斯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声极轻的叹息。

        “因为我们都大了呀，好不容易要熬到成年了，你不知我这些年...咳，总之，我们到了这个年纪，就是得比之前要更了解对方一些才行。”他抱着她晃悠，“而且，不一点点适应的话，总不能什么事都留到第一次的时候现场熟悉吧，弄不好容易伤到的，尤其是你那里还那么小....”

        “因为你是我的啊，我不也是你的吗？我们之间不存在不在一起的可能的。有的只是时间早晚的差别罢了。”

        “我会好好表现的。”

        “我可没答应要把以后都交给你，现在，勉强算是考察期...”

        “Alex，我..我是不是变坏了？我怎么能变成这种...毫无底线的样子...你明明是在欺负我，可为什么...我不仅没有推开你，甚至想你再过火一点...”

        “那不一样...你本来就没个正经。”许宁仍带着重的鼻音，语气却缓和了点。

        他像捧起易碎品一样搂住她，轻柔打理她的长发，“刚才吓着了吧，宁宁，以后咱们再的时候，我一定好我的嘴，慢慢来。”

        “那我呢，宁宁？我是畜生。刚才看着你哭，我心里居然觉得爽…我该保护你、尊重你，可我却想把你弄坏弄脏。我是不是坏透了？宁宁会嫌弃我吗？”

        许宁眼眶一热，想要别开脸，又被牢牢捧住面颊，指腹疼惜地摩挲她颤抖的眼角。

”

        许宁埋进他怀里，小声反驳，“...你为什么那么自信我就一定会和你啦…”

        “怎么还有以后...”许宁闷闷地说。

        李瑞斯感受到那微弱的默许，眼底的暗色终于被某种巨大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试探地伸出手，揪着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