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柔声在她耳边问，楠兰咬着嘴摇，他呼出的热气在耳，她不停缩脖子。“小乖狗。”白砚辰嗤笑一声，两手指住那粒得发亮的往外拉扯，扯到最长，左右晃了晃松开。看着它弹回去，上下抖动，他又用指尖弹了弹。反复几次，她终于闷哼了一声，眼眶泛红。“谢、谢谢辰哥赏赐。”楠兰轻声抽泣着，白砚辰住她的耳廓轻了几下，嘴下移，贴上她的锁骨。“你怎么那么乖，乖得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他张嘴住她锁骨上的肤，用力往里，牙齿咬住肉摩。她一动不动僵在他怀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几大口下去，才终于匀气。

        之后的几天里，外面的世界似乎恢复了平静。白砚辰来看楠兰时，奈觉躲到了素雅的房间。

        白砚辰低看了一眼，握着阴往里，陷进沟里。他掐住她的脖子，屁往下沉了沉，让肉裹住，仰了口气，“夹紧。”

        门外，奈觉全紧绷，他飞快扫了一眼床上的楠兰，冲白砚辰欠欠，跟在他后往玄关走。素雅早已跪在那里，双手捧着到一丝不染的鞋。

        “钱转过去了，”他一松快，转了转发酸的手臂，“好好养伤，我下周接你出去玩。”

        “谢谢辰哥……赏赐！谢……辰哥赏……”

        白砚辰着气松开手，低看着在她脸上的东西，又住她的，把上最后一点残留干净，才穿好子，抽出带，对折了一下，拎在手里掂了掂。第一鞭落下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左外侧炸开一红痕。楠兰整个人弹了一下，咙里出一声痛苦的哼声。“谢、谢谢辰哥赏赐。”她声音发颤，但话还没说完，第二鞭就落在右，带边缘过尖，红的被抽得鲜红透亮。她攥紧床单，咬着牙把话说完，“谢谢辰哥赏赐。”

        “谢谢辰哥赏赐……”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他收起手机，指尖拨了拨那颗得发亮的尖。轻笑一声，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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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动了。阴在沟里进出，每次到尽都过她的下巴，把溢出的前列抹在她肤上。床垫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颤动。她因为缺氧脑袋发晕，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的手越掐越紧，她张大嘴却不进空气，咙里出破碎的呜咽声。就在眼前发黑时，他忽然松手，她刚上半口气，“啪”的一声，耳光抽在左脸。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炸开，她偏过，来不及反应，右脸又挨了一下。两眼直冒金星，耳边嗡嗡响。

        白砚辰终于停手了，他系好带，拿出手机，几秒后，楠兰扔在枕下的手机响了。

        前的肉被他成不同形状，肩膀、颈窝、锁骨被他一路过去，每一口都要留下深红的印子。在她肉上的肉棍，形状逐渐清晰，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白砚辰着气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借你的小子，让我爽一爽，好不好，小家伙？”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把她按在了床垫上。她仰躺着，无助地看着他跨坐在口，解开带，带着腥气的阴“啪”的一声抽在前，抵在她锁骨之间。

        第三鞭、第四鞭……带一下一下抽下来，从左到右，从到晕，每一寸肤都不放过。那些还没消退的青紫痕迹上，又叠上新鲜的红色。她浑都在抖，但话不敢停。

        “夹紧都不会？”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楠兰拼命眨眼睛，视线重新聚焦，双手慌忙把肉往里挤。阴还在进出，每次碾过沟深都带出一阵黏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口一一地胀大，得吓人。

        楠兰乖巧地用双手拢住房侧面，把两团肉挤在一起，尖过他的阴。她努力往中间聚拢，那两团肉生生挤出一深沟。

        “你要想玩她赶紧玩，下周我要带她出去，忙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放松放松了。”话音未落，白砚辰穿好鞋，踩着素雅的手，从她迈过去。

        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刚才在上面的白浊，从脸颊往下淌。口的肤火辣辣地烧着，旧伤被抽得绽开新的艳红。白砚辰不说话，带的落点越来越密。不知抽了多少下，她前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肤了，尖得发紫，地立着，上面还挂着刚才被抽出来的血丝。

        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掐着她脖子的手也愈发用力。她眼前又开始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心的砰砰声。他的息声变，胀到最大，抵在她下巴上，一一热出来。黏稠的白浊溅在她脸上、嘴角、      睫上。有的进眼睛，蛰得生疼，还有几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不跪了，先好好养伤。”白砚辰把跪在脚边、不停亲吻脚趾的楠兰拉回到床上。他拿起床边的药膏，往她青紫的上挤了一大截，突然的寒凉让她缩了一下，但没躲，依旧乖顺地窝在他的前。白砚辰的拇指压上去，指腹一圈一圈碾过伤痕，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咬着牙，控制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