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哭声变成压抑的抽泣，楠兰微微侧脸，看到女孩的房纵横着数不清的红痕，肤像被火烧过一样泛起一片红。白砚辰没有停顿，紧接着又是几鞭，连续抽在同一只房的不同位置。女孩的哭声停止，她大张着嘴，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哭红的眼睛眨了眨，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在地板上。她拼命想缩躲避，却因为手腕和脚腕被反绑在后，本无法低，只能被迫把口得更高，让那对房任由鞭子抽打。

        与此同时，楠兰一直低着，将白砚辰的鞋从鞋尖到鞋帮，一点一点地亲吻舐。他抬起脚，她立刻托住他的脚踝，乖乖地抵在鞋底。糙的纹路带着灰尘和革味，她从鞋底中央开始，一寸一寸地过每一凹槽，把上面的尘土和污垢全卷进嘴里。面被磨得微微发麻，却还是努力发出“啧……啧……”的亲吻声。

        她本能地想躲，但被他踩着大无法动弹。她轻声抽泣着，楠兰收回目光，跪在地上，爬到白砚辰脚边，和一直跪在他边的秘书并排跪好。在白砚辰又扬起鞭子，准备去抽女孩时，楠兰俯下，嘴贴在他另一只踩在地上的鞋边缘，发出啧啧的亲吻声。

        女孩的眼睛红，泪水鼻涕糊了满脸脸，她死死咬着下嘴，表情混着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像一只掉入陷阱的小动物，无助又没有办法脱。

        “还怪气的。”白砚辰冷笑一声，鞭子接连落下，全都招呼在女孩另一侧房上。原本粉的肉迅速胀起来，两只房都变得又红又亮，像两坨被烂的棉花糖，随着女孩的抽泣不停颤动。尖被抽得又又，颜色从粉变成深红，隐隐渗出一点细小的血丝。女孩的哭喊已经带上了嘶哑，“求求你……要坏了……”

        “乖狗。”他用手随意拍了拍她的后脑，手中的鞭狠狠落在女孩的房上。鞭子准扫过那颗已经变的，肉瞬间泛起一鲜红的鞭痕。女孩的猛地一颤，发出尖锐叫声。白砚辰反手就抽了她一个耳光，“闭嘴！”他用力踩着她的大，女孩才没翻倒在地。

        白砚辰穿着整洁的黑色衬衫和西，只解开领口的一颗纽扣。他手握细长的黑色鞭，鞭梢在空气中轻轻甩动，“啪”的一声脆响，女孩的腰上多了一红痕。

        她双手被反绑在后，手腕和脚腕用黑色的绳紧紧固定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度屈辱的“跪姿。脚踝被拉到后，迫使她上向前倾，却又被绳子强行拉直，只能拼命起口。上衣被拉到口上方，那对丰满的房几乎有一半暴在空气中，粉的尖因为恐惧而变，在薄薄的布料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凸起。

        白砚辰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鞭都让鞭梢在尖上多停留一会儿，还会故意拨弄几下，增加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女孩的房被抽得比原来大了一圈，在短上衣被掀起的边缘不停晃。每次鞭子落下，她的都会剧烈痉挛，尾辫乱甩，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表情彻底崩溃。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嘴颤抖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尾散乱地垂在肩侧，随着的颤抖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