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在女孩又一次剧烈呛咳时抽出假阳，她看着硅胶上长长丝线，随手将它扔到一边。放开女孩脖子上的铁链，拿了张纸巾，轻轻去她上的粘。“乖……”她下意识去摸女孩的时，脑海里闪过白砚辰的脸。手在空中顿了几秒，楠兰扯扯嘴角，扔掉纸巾，转走向那几个因为窒息，眼白越来越明显的女孩。

        第二个女孩材丰满一些。她一看到假阳靠近，就本能地往后缩，脖子上的铁链却让她只能仰着脸干呕。楠兰把假阳进她嘴里后，她立刻发出更大声的干呕，口水像失禁一样溅出来，顺着下巴到丰满的沟里。她咙痉挛得厉害，无助地乱动，却被楠兰按着后脑，慢慢把小半推进去。女孩的眼睛瞪得极大，泪水混着鼻涕糊满整张脸，脖子被撑得鼓起一个可怕的包。

        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她瞪大双眼，泪水在眼眶打转，因为反绑的双手和被铁链锁死的脖子无法躲闪，只能任由那又又长的东西在她咙里反复进出。

        第三个女孩看起来稍微有经验一些，但当假阳到她咙深时，她还是忍不住剧烈干呕。弓起，却被铁链和反绑的胳膊限制得死死的，只能仰着不停抽泣。口水和胃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地上。

出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涌出。她想低躲避，却被调短的铁链死死拉住，只能拼命仰着，脖子上的青鼓了起来。假阳推进到一半时，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剧烈颤抖，咙被撑得明显鼓起，却只吞进去一小截。楠兰没有再，摸摸女孩脖子上的凸起，转来到第二个女孩边。

        楠兰的视线慢慢扫过每一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有些女孩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眼睛翻白，她犹豫片刻，最终只是将视线挪开。

        不过也有适应得相对好一些的。有几个女孩虽然在干呕，楠兰却能看出她们在试着用鼻子气。沉默片刻，她走到其中一个基本适应的女孩面前。女孩材匀称，肤原本很白，现在因为长时间仰和缺氧而一片红。

        楠兰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着那超长的假阳，缓缓抽出来一小截，又重新推进去，像是在模拟真实地抽送。女孩的反应立刻剧烈起来。每次假阳抽出来时，她会本能地大口气，当假阳再次推进，咙被出一个弧度时，她眉紧皱，咙里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女孩们压抑的干呕和咳嗽声、就是她们被铁链拉扯时发出的细微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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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女孩们跪在墙边，脖子被铁链拉得死死的，向后仰，咙无助地吞咽。她们的嘴角被冰冷的硅胶一点点撕裂，很快就没了知觉，口水顺着下巴、脖子、口不停往下，把膝盖下的地板弄得漉漉一片。

        第四个女孩最狼狈。她一被进假阳，就立刻剧烈呕吐起来，不停痉挛，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她仰着，口水和胃酸控制不住地从鼻子里呛出来，整张脸瞬间变得通红，眼泪像决堤一样狂。

        楠兰就这样一接一地插进去，她没有骂人，也没有打她们，但也没有在她们受不了时抽出。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她们面前，等着她们自己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