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女孩，语气里满是玩味，“小狗，不大，劲儿还不小。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手指咬断？”

        他的呼变得均匀，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他把药膏放回抽屉，俯在她尖上了口气。凉意让药膏凝成一层薄薄的保护，在冷气中微微立。他转关了灯，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力放得很轻，指腹打着圈，把药膏均匀地抹开。涂完，手掌托住房底，轻轻往上掂了掂，像在称一件东西的重量。

        她闭上眼睛。鼻腔里是药膏淡淡的气味，混着他上的沐浴香。

        他又玩弄了一会儿她的阴，反复将她到高边缘，看着她抖到浑，才用指尖仔细帮她清洗那条被折腾了一整天的肉。他把每一褶皱都抚过，又将她被撑开后还没能合拢的后也清理干净，才抱起绵绵的女孩离开浴缸。

        窗帘的隙里透进来一缕明媚的阳光。她好困，好累，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被关了多久，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到阳光了。

        女孩已经躺在床中央，双眼紧闭。打针那一侧的屁还隐隐发酸，她并着，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贴在侧，像一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白砚辰了她的脸颊，躺到她边。沾着药膏的手指落在她一侧的上。

        他把针扔进垃圾桶，又从床柜里拿出一小罐药膏。拧开盖子，指尖挖出一块淡黄色的膏。

        白砚辰没有继续。他把手指从她小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淫丝，在热水里散开。

        女孩从咙里挤出一声"呜”，又羞又怕，拼命摇。她想松，可本不听使唤。那手指卡在最私密的地方，      提醒着她还是个女，可又有哪个女，要一直着狗尾巴、跪着地板。更多的泪珠从眼角落，她轻声抽泣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酒的气味飘过来，女孩的呼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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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砚辰撕开一次注的包装，针刺进药瓶的橡胶，手指稳稳地将药抽进针。透明的在针筒里微微晃动，他推了一下活，针尖挤出几滴药水，沿着针落。

        黑暗中，女孩把脸贴上他的口。侧的针眼还隐隐发酸，上凉丝丝的药膏没完全干透，而他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她的后颈。

        、发，直到抱着她走出浴室，白砚辰再没有给她过多的刺激。这也是她最喜欢的时刻，被他这样紧紧抱在怀里，不掺杂任何望。

        白砚辰出针，用棉球按住针眼，了几下。“好了，去躺好，小卷。”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没了一开始的反抗，女孩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床，乖乖爬了过去。她把上半俯在他上，屁微微抬起。白砚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用酒棉在她侧了。凉意贴上肤的瞬间，她的肉本能地绷紧了。

        “过来，小卷，该打针了。”

        她窝在他口，脸不停地蹭着他。他把她轻轻放在床边，拉开床柜，拿出针和一个小药瓶。

        针尖刺入的瞬间，女孩的轻轻一抖，但没有躲。药缓缓推进肌肉深，带着一细微的酸胀感，在侧蔓延开来。她咬着下，把脸埋在床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放松。”他随手了一下她的肉。

        “见点效了。”他自言自语着，又在另一侧房上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掂完，拇指顺势刮过，把多余的药膏抹匀。“药没白打。过段时间，除了小狗，还可以小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