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抬看向眼眶微红的楠兰，把还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他帮她把垫子拿到卫生间，没用她动手，跪在板子后，给女孩换上新的。

        “我知。”楠兰的声音有点尖，手也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可是！只要在我手底，无论是一天还是一个小时，我就有责任让她们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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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昌离开后，楠兰把手里的巧克力碎屑拍掉，来到水池边洗干净手，又对着镜子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后，深一口气，挂上温柔的假笑。

        四楼的灯光更亮一些，因为这一层接待的客人消费更高。然而木板后的女孩，依然瘦得包骨。只有冲着客人的一侧，被得干干净净。口也涂了一些剂，方便客人用得更顺手。

，像是在对楠兰微笑。

        “阿昌？”楠兰惊讶地叫了一声。

        让楠兰和奈觉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卫生间里还有别人。那人听到开门声，从木板后出一个。

        “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半天。”他快走了两步，帮楠兰搬走一块沉重的木板。见她又要去拿海绵，他猜出来她要什么了。“其实你不用费心了，她们过几天就要被卖到别的地方了。”奈觉嘴里说着，手上还是帮楠兰一起裁剪海绵垫子。

        她们的眼睛是空的，嘴都没张开，只是眼珠转了一下。楠兰在奈觉和阿昌闲聊的时候，把巧克力到女孩们的齿间，又喂了她们一些水后，才起离开。

        他的后背始终贴着墙，眼睛时不时去瞟奈觉。楠兰不动声色地侧，看到阿昌手里拿着水。她大概猜到他在什么了，奈觉也猜到了。

        “兰姐、觉哥好。”阿昌像是坏事被抓了现行，心虚地冲他们弯腰，双手背在后，从木板后一点点挪了出来。

        她转搂住奈觉的腰，踮着脚亲了下他的下巴。“谢谢你，觉哥。”

        “这边有她，你去外面看看，今天有一些重要客人，看他们有没有要帮忙的。”奈觉一反常态，没有责怪阿昌为什么在这里。

        “等我一下。”楠兰再次出去，小跑了两步来到仓库。她记得这里还有替换下来的海绵垫子。正在翻找时，奈觉的声音从后传来。

        两人一起来到三楼的卫生间。楠兰蹲在板子前给女孩喂巧克力时，奈觉背靠着冰冷的墙，看着那一条条被束缚带勒出深红色凹痕的。有的口已经被撑裂，有人从旁边走过，带起一阵微小的气，都能让板子后面传来痛苦的气声。

        “你今天负责这一层？”奈觉若无其事地问阿昌，楠兰来到木板后，把手里不多的巧克力掰碎，一点点喂到女孩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