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光你想他，我也时不时会想起他。”白砚辰盯着楠兰那双再次泛红的眼睛，把陈潜龙刚来这里的日子，和她娓娓来。

        在他的叙述中，楠兰看到了刚到翡翠山的陈潜龙，也曾一腔热血，为了帮人，得罪了不少帮派的人。“要不是我那时候帮他摆平，他可能连左吞的影子都见不到。”白砚辰轻笑一声，走到楠兰面前。烧红的烟抵在她的边，楠兰张嘴，他夹着烟，在她口中轻轻一磕，白色的烟灰掉落在她的上，苦涩在齿间散开，楠兰强忍着呛人的烟味，把烟灰混着口水，艰难咽下。而白砚辰，则继续讲着他知的陈潜龙。

        “裙子脱了。”

        “手放后面，靠着树。”

        楠兰听话地把手背到后，抓住糙的树干。树的纹路硌进掌心，后背贴上去，树上的凸起压进她的肤。她岔开双，大内侧的肤绷紧，杂草从间戳上来，有些叶尖刚好扎在她的大，刺得她肌肉微微动。丁字的细绳勒进，和后面那细绳形成的狭窄布片勉强遮住阴阜，但月光下依然能看到被细绳勒得微微外翻的阴。

        楠兰站在树下，手指住裙摆的边缘，往上拉。布料摩过她的腰侧、口，从脱下来，堆在她脚边的杂草里。她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丁字和那件被解开暗扣的内衣。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两团肉半遮半掩地在外面，还着，上面残留着刚才被他咬出的齿痕和少许没干的口水。月光照在她的肤上，锁骨那块被得发红的吻痕格外显眼。风一，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在微凉的夜风中又了几分，蹭过内衣的丝边缘，得她肩膀轻轻一缩。

        白砚辰站在一旁，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在月光中晃了一下，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被风散在鸡花的香气里。

        白砚辰松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的杂草和鸡花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楠兰捂着被咬到麻木的口跟着他走进院子。青草刮过她的小，有些草叶边缘锋利，割在肤上留下一浅浅的白痕。几朵白色的花鸡花在月光下左右摇曳，花的边缘有些发蔫，清甜的花香混着的泥土味和草叶被踩断后的青涩汁，在闷热的夜里搅成一团。

        他低笑一声，骂了句“小狗”，把她另一侧的也进嘴里，用后槽牙一点点碾过。楠兰终于没忍住，从咙深挤出一声的。她把手搭在他的后颈上，指尖轻轻挠着他的发。

        “出来。”

没逃过被摧残的命运。他的手指住她右边的，搓、拉扯，把它拧得红发亮，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尖最感的那一点。她刚想口气，他的嘴就覆上来，住整个，嘴包裹着晕，牙齿卡在，用力咬下去。钝痛从尖一直窜到后脑，楠兰咬着下嘴，向后仰，泪水模糊了视线，水晶灯逐渐扭曲变形。她不让自己出声，但腰却微微往上，主动往他嘴里送，尖在他齿间得发颤。

        “好久没这么爽了吧？小狗是不是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