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往后退。一个站在前排的女孩捂着嘴，肩膀不停发抖，眼泪从指间下来，却不敢出声。她旁边的另一个女孩把脸埋进同伴的肩膀，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手指互相攥得发白。

        鳄鱼夹上已经沾满了血，的肤被夹子咬得裂开了口子，电直接灌进伤口里，烧灼着下面的肉。女孩的房从粉白变成了青紫，得发黑，边缘还在冒烟。肤表面渗出细密的组织，混着血珠往下淌。

        打手松开手，女孩的直接摔在水泥地上，额磕出一声闷响。她没有反应，只有口还在微弱地起伏。两个打手一人拽着她一条胳膊，把她往一新建的平房拖。她赤的上在地上磨出一漉漉的拖痕，那两电线还夹在她上，随着拖动在地面上蹦。

        第二波电比第一次更猛。女孩的被电得发白，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全凸了起来。电从窜进腔，肋骨之间的肌肉开始痉挛。她的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赤的口上。大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不受控制地从两之间渗出来，顺着小到地上。

从两个鳄鱼夹灌入她的。尖被电烧得发麻，针扎般的刺痛从炸开，顺着往整个房蔓延。她的不受控制地痉挛，肉在电中剧烈抖动。女孩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尖在地面上乱蹬。架着她胳膊的两个打手差点没按住她。

        楠兰不忍再看，视线移向旁边。她发现大多数人都低着，眼睛茫然地望着空地。有人悄悄挪了挪脚步，想转，但刚动了一下，就被旁边的打手用目光钉在了原地。

        “叫的够的，看起来还爽的？”男人调侃着看向周围，打手和一些男人嘿嘿笑着，楠兰的绷得笔直，两只手紧紧攥着裙摆。

        男人终于松开开关，走到女孩面前，用手指翻开她的眼看了看，又探了探她的鼻息，站起来，对两个打手挥了挥手，“拖下去，先关笼子里，饿她一天。不出单，每天吃得比猪还多。”

        “五秒。”男人松开开关，女孩的下来，大口大口着气。上被夹子咬住的肤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的房还在惯抽搐，肉一抖一抖的。

        “都看清楚了吧？”男人推了推眼镜，扫过鸦雀无声的人群，“再有三个月开不出一单的，自己心里有点数。每组需要打波的，自觉站出来。”

        男人没有停。他看着手表，每隔十几秒就按一次开关。电一次次灌进女孩的，她的在电中反复痉挛、弓起、、又被下一次电击醒。时间被拉得很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咙深挤出的几声破碎的呜咽。眼球开始往上翻，眼白了出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女孩口吐白沫，一歪，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在两个打手的手臂之间。顺着到地上，混着刚才滴落的血水和口水，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