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笑弯了眉眼,似把银色面
都笑得扭曲起来。
全然不像狡童。
你觉得眼前这人,怎么疯疯癫癫的?“死的是我十三哥哥,不是你,你还好好站我跟前呢。”
只听他说难过,就顺着话问他:“你是谁?怎么喊我陛下?”
你当然很好奇他是谁。
“你,可以让我看看你面
下长什么样吗?”你感觉这个问题对狡童来说或许冒昧。
他笑着
:“我是白兔呀。”
“陛下真好。”白兔听得很高兴,笑得眼眸都眯起来。
只是你向来更关心自己。
便只问他:“陛下是什么意思?”
狡童从来不笑。
“那当然是因为!”因为你见到了那
小小骸骨啊!
你当然是真心:“我虽没见过他,但玉册上既写了他,我也从旁人口中知
他存在,那他自然是我兄长,我应当唤他十三哥哥,可你不该……”
“你都能信哥哥没死,”白兔打断你的话,“为何不信我还活着?”
“你说什么?”你神情不悦,“我十三哥哥,他,他,还请不要拿逝者开玩笑,这样太不尊重他了。”
都喊你陛下了,你他妈的都当上皇帝了,你想怎么喊不就怎么喊?
你怀疑他是不是也认错人了。
“陛下不可以偏心,”白兔眼里不满溢出来,“陛下也要叫我白兔哥哥才行。”
但想是这么想。
眼前这人
着狡童同款白
、同款面
,就连白眉和深邃眼框都和狡童一模一样。
他却忽地笑了:“认错人了哦,陛下。”
他说他不会认错:“陛下就是陛下呀,陛下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我是谁,我好难过。”
他不肯答为什么叫你陛下,你也懒得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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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凭什么?
但对白兔来说,应该不会。
他口中说难过,
出来那半边眼角眉梢的笑意,却丝毫不少。
他直盯着你。
他仍不答“陛下”这问。
“白兔?”哪有人拿这个
名字的。
来,白发依旧,面
依旧,
形依旧。
你不高兴,你不理解:“我喊狡童哥哥,因为他是我十一哥哥,你同我有什么干系?”
“狡童哥哥!”你只当他是狡童,满腹委屈就要倾诉。
而且这声音你总觉似曾相识。
跟一条狗取名叫白人有什么区别?
美人嘛,在你这一向有特权。
“陛下,你认真看看我,你看我,果真好端端的吗?”他要你仔细看他。
白兔说:“当然因为我是你十三哥哥!”
似乎想看出,你这番话到底出自真心,还是
样子。
你试探唤他一声:“白兔哥哥?”
白兔听你这样说话,眼中始终不减的笑意终于收了些。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止笑得不像,他声音不像、语气不像,把外形抛开,他同狡童,完全是两个人。
你看不清。
“不错,”白兔大概也想到了那
尸首,他又笑起来,“我确实是死了。”
果然,听到你的要求,白兔只是一声轻笑:“哥哥他竟然没给陛下瞧过这张脸么?还真是吝啬啊!”
那银色面
把他脸遮去大半,你什么也瞧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