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七名少年跟在无念谷弟子后，一同朝着花车走来。

又打算用眼睛看。

        这回你内的至尊王骨自动运转，没让你再被眠。

        感觉也不像是在选。

        念生出，自己先笑了。

        显然都通过了审。

        这些药庐岩避光恒温，专门储藏珍稀药材，隔绝气不易霉变。

        总觉得他们在很多年前，灵魂就腐朽了，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只是这么一躯壳罢了。

        花车四角悬挂的灵纱轻柔飘，散发出阵阵灵香。

        他们的肢行为狂热，但眼神麻木。

        见着花车和侍翁，弟子当即放行。

        看也没看明白。

        问答内容你没听懂，但范围你听出来了，全是医学有关。

        过了黑石关隘，方入峡谷腹地。

        眼中只暗得一暗，再见光明，便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新世界了。

        待过了关隘，原先跟着花车的弟子都渐渐散了，有的入了药庐，有的去了岩，大抵不是学医，就是炼药去了。

        你同他们不过是初次相见，哪里知人家祖辈是什么模样儿呢？

        谷底密生红豆杉与绿绒蒿，依山凿建连片的木石药庐与炼丹岩。

        其余医修弟子分居谷中各，平日采药、炼药、学习医术，不与外界往来，像是活在世外桃源。

        大概这就是他们今日要的事，待行至花车前，牦牛开始掉。

        不知缘何，你蓦地生出个念：

        就见七名无念谷弟子走到跪着的药农前站定，而后有四名少男、三名少女从人群中起，双方一对一进行快问快答。

        “药侍？那是干什么的？”

        八弧形山围合出一片平缓温的洼地，绒辖曲分的冰川活水绕谷一周，汇成数眼矿物灵泉。

        只剩那七位少年还跟着，侍翁说，他们都是新遴选出来的药侍。

        溪清浅潺湲，四下只余风声、泉声与草木轻摇，静得能听见自气血动。

        “据传，那时此地皆是万座冰川，别说人，飞禽走兽都没有能活下来的……”

        回过来，你去看山前方。

        牛角上的白花铃又“叮咚叮咚”响起。

        “剑仙大人，据说在很多年前，我们这无念谷，就是藏剑山某位剑仙路过，一剑劈出来的。”

        目标太强，回答还要计时，说是最终审更准确一点。

        许是有前因，在牦牛调完后，你回首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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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霭如天上浮云，被牦牛花车撞得聚了散，散还聚。

        无念谷弟子问，少年人答。

        “回剑仙大人的话，药侍便是辅助七位主制药炼丹的侍者，和你们剑庐中的剑侍是一回事。”

        视线越过无念谷弟子，落在那些又开始磕的药农上。

        入到谷中，侍翁接着同你谈话：

        所以他们这是在选弟子？

        你边听侍翁讲那些久远之事，边随着花车前进，不断打量谷中各景象。

        也不知行了多久，沉雾终于渐渐自上剥离，一黑石砌就的关隘出现在路尽。

        雪山之上，梵音再唱。

        守关的，自然是无念谷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