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的位，准地抵在她柔的心。

        不是兄妹那种爱。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试图看清怀里人的表情：“你……”

        小七听完，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膛，过了许久，才闷闷地憋出一句：“我应该比你更早。”

        他在吻她，也在吞噬她的声

        但现在被他这样抱着，她就很明白那是什么。

        李文渊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一直以为，在七星楼的那些年，摇光对天枢的感情，只是弱者对强者的敬仰，与对兄长的濡慕。他以为是他先动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是他把她拉进了这潭浑水。

        “了。”李文渊在她耳边低语，角勾起，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小七在黑暗中抬起脸，亮晶晶的眼睛直视着李文渊：“那你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爱我？”

        “很久之前。”李文渊声音低沉，却很认真，“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在他替她伤口的时候，她咬着牙强撑着不晕过去，是因为这个人是天枢，这个人在她上穿针引线，这其实是如此亲密的接。

        李文渊握住她乱动的手，放在边亲了一下，回答得毫不犹豫：“从你出生起，我就爱你。”

        小七被这种酥麻的感觉弄得浑发，快感像电一样顺着脊椎乱窜。她本能地想叫出声，张口的瞬间却被李文渊更有力地封缄。

        那是坚与柔的博弈，是与热的交。每一次摩，都带出一新的热，那感的肉被他反复碾磨、挤压，激起一阵令人发麻的快感。

        那时候她不懂什么是爱，也不知什么是男女之防。      她只知，每当她在黑暗里疼得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逃跑，而是天枢。      甚至在那些关于未来的、最隐秘的梦里，也没有别人，只有那个让她恐惧的影。

        “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17】

        他重新寻到她的，深深地吻了下去，与此同时，腰缓缓下沉。

        这种念太疯了，也太可怕了。她当时连想都不敢细想，只能死死压在心底，以为那是自己太怕他，才会这样想。

        没有进入，只是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粘稠水，缓慢地、极尽缠绵地厮磨。

        李文渊浑一僵。

        一下，又一下。

        粉色的纱衣落，接着是中衣。被子里原本就和，两人的温叠在一起，更是得惊人。当最后一层阻隔褪去，肌肤毫无隙地贴合在一起时，小七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仿佛在剖析自己罪孽般的困惑：      “可是……哪怕怕成那样，我也只想让你看我。”

        “嗯？”

        “唔……”

        “你爱不爱我？”

        正如他跟顾妙灵说过的，小七虽然心思单纯，但直觉锐得可怕。她分得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男女情爱。

        是在给她行刑的时候？是在看她一次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还是更早，在七星楼的无数个日夜里，看着她仰望自己的眼神时？

小七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声。

        小七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这一室的黑暗听：“那时候我怕你，怕得要死。看到你的影子我都想抖。”

        李文渊知她在问什么。

        他抽回手，欺压了上来。

        “哥。”小七突然开口。

        他低下，重新吻住了她。

        李文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入了那片热幽秘的所在。不再是梦里那种冰冷、机械的扩张，也不是带着药膏的刺痛。这一次，他的指尖感觉到的是一片早已泛滥的温热汐。

        毕竟那时候，他是那样冷酷，带给她的只有惩罚和恐惧。

        这一次的吻不再带有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烈。他的手顺着小七的腰际落，轻轻挑开了那系得并不紧的衣带。

        “就算是那天……”小七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关于刑罚的记忆，“你拿着月刀走进来的时候，我很怕痛，可我心里竟然在想……幸好是你。”

        李文渊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连在她修长的脖颈，然后更低。当那温热的住她前的一团绵时，小七浑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了他乌黑的发间，难耐地抓紧。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溯那段漫长而黑暗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