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第二天，池其羽穿制服站在便利店的收银台。

        “頑張ってね。”

        等她走远，池其羽终于憋不住了。

        总之池其羽依旧闷闷不乐的，她总觉得姐姐那么焦虑，但自己还在外面玩，很过分，尽程越山开导她，也稍微无济于事，那天和姐姐对视或者说缠绵的感觉好像还粘在上阴魂不散。

        “但是她也不能说我姐姐老啊！”

        三人没走出多远，松下川的手机响了。她摸出来看到来电，脸色瞬间垮下来，沮丧地叹句。

        “她怎么能那么说我姐姐呢？”

        松下川方才说那么多，抱怨归抱怨，到底也承认姐姐在实事，也叹过句“她也不容易”。只是听懂归听懂，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我姐姐长得那么好看！还说的那么过分，我看她才脑子有病呢。”

        池其羽还是能听懂这句话的，便模仿可爱老太太的姿势，讪笑着双手握拳地个加油的动作。

        松下嘴里那个刻薄急躁的上司，跟姐姐可完全是两个人。

        程越山向便利店的老鞠躬，双手合十地拜托。

        她握手机往旁边走几步，声音渐渐远了。

        “但是小羽，你想哦，池总打电话给她，说明她至少职位和能力都很强的，愿意继续呆在公司，她内心对池总的评价应该是相当高的。只是打工人偶尔的抱怨罢了。”

        松下川忽然又开口，看向池其羽，

        “昂——她没怎么和我说过公司的情况。”

        程越山跟在少女的后面，踩着山路上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老自然不介意，她本来就是独自经营这家女儿留下来的便利店，对方说想去大城市发展，她想如果女儿辛苦想回家的话，还有个小店可以容纳孩子。

        随即还是立刻接通，点哈腰地向对面的人打招呼，好像对方能看到她似的。

        程越山想到池阿姨的模样，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但应该很是靠谱。

        程越山察觉到少女的沉默寡言。

        “不客气。”

        {加油哦。}

        池其羽回看程越山，等待她的后文。

        “やばい。”

        “我也要赚钱。”

        “哦，再见。”

        “阿姨会看着的吧？小羽不要太担心了。”

        池其羽声音高半度，

        “お忙しいところすみません。妹がこちらの仕事を試してみたいと言っていて。”

        程越山也不知帮谁说话，她知这只是松下的牢而已，只是落在妹妹耳朵里滋味自然不一样。

        “我大概现在就要离开了。你们继续吧。再见。”

        {真是打扰了，我的妹妹说想试试这份工作。}

        程越山看少女炯炯有神的眼睛，没有扫兴。

        那通电话打了十来分钟。松下川挂断后走回来，整个人像被抽掉半条，步子都沉了。

        “啊——池总……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小羽，松下是池小姐的下属，评价怎么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而且池小姐过于温柔的话，是不住她们的。”

        “まあ、かわいらしいお嬢さんですね。もちろんいいですよ。”

        “她倒是真干事，就是太急。”

        “你刚才说实习的事——”

        “这不能怪我。怪我妈。谁叫她把脑子都生到姐姐那里去了。”

        池其羽骂骂咧咧一路。

        姐姐事急吗？简直是危言耸听。姐姐说话慢慢的、动作也慢慢的，连眨眼睛都慢。

        松下川的笑容里带点倦怠，也带点善意，

        而且在那里坐一天更是她无法忍受的事情。

        池其羽在登上山后突兀地冒出这句话。

        “小羽还是在想姐姐的事情吗？”

        老太太准备去里面屋子了，路过少女时，朝她慈爱地笑。

        {啊，真是可爱的女孩子，当然没问题的。}

        程越山把视线从眺望的姿态中收回来，小羽说过她不去公司的原因是因为看见数字就疼，她并不是很擅长这种东西。

        “小羽还是很喜欢姐姐的。刚才我都担心你和对面吵起来。要是她知你是池总的妹妹，估计要吓的晕倒过去了。”

        池其羽当然听得懂这番话的意思。

        “……”

        “好。谢谢。”

        “好啊。小羽想什么？”

        “如果真的想来，我可以帮你内推。鸿芯虽然内乱，但技术底子还是有的，实习生的培训系也完整。”

        “反正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的。就当是今天遇见你们，图个缘分吧。”

        “程越山，你平时什么？”

        程越山连忙给大小姐扇风消气。

        “頑張って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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