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到像隔着光年的距离。
邱子渊这些天也习惯一个人自问自答。
他的脚步猛然停住。
邱子渊一僵。
那时的你,眉眼温
,仿佛岁月从未在你
上留下痕迹。
“一早让我种草,现在让我救蝴蝶,一句话都不愿和我说。小菀,你到底要我该怎么办才好?”
……
再抬眼就见卫菀低垂着脑袋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邱子渊用着另一只手拨开卫菀散乱的长发。“小菀没关係,不痛。”
“小菀,妳再说一次?”
邱子渊此时顾不得这些,攫着卫菀的肩。
可这一刻,她叫了他的名字。
就是失落感更重了。
他又帮她解开衣服将她放入浴缸,拿起浴球帮她搓
子洗澡,她的小手搓起了泡沫,沾了些水,
出一个又一个的泡泡。
他有点累了,
理好她的伤口,将人抱往床上,转
要去关灯时,听见后方传来一
声音,“子渊…别…受、伤…”
她不理,心思都在蝴蝶上。
终于落回他怀里。
血
在
内急促奔涌,几乎震得耳
发响。
折翼的蝶,终究还是飞回来了。
邱子渊不屈不挠扒住她,“小菀…卫菀…叫我的名字。”
邱子渊别无他法,这雾气如此重,蝴蝶自然会死的,他打开浴室门让蝴蝶飞出去,重获自由的蝴蝶用力拍动翅膀,飞向屋外。
卫菀没说话了,只是专注的盯着蝴蝶。
当干涸的沙漠下一场暴雪,我们还能回到最初相见的那天?
余光瞥见不远
飞动的影子,他的视线落于空中翩然飞舞的蝴蝶。
他叹了一声,“小菀,你还想要在自己的世界待多久?我陪你一起去更好的地方不好吗?你觉得死亡是最轻松的方式,但若真的如此,我说什么也会把你拉回来…不会放过你的…我可是医师啊!”
时间穿越交织的记忆节点,定格在残阳温柔贴着你侧脸的瞬间。
暮色四合,他好像找到了光,眼眶发热。
一只青黛凤蝶不知从哪里钻进视线,在雾气弥漫的浴廁里艰难地振翅。水汽附着在它的翅膀上,让它飞得歪歪斜斜,几次几乎坠落。
花洒将两人
上的
黏都冲刷掉,邱子渊自己也简单洗了澡,用浴巾将她
乾淨,换上了睡衣。
透明的泡泡在灯光下折
出微光。
当折翼的蝴蝶飞过一万光年,你仍愿意来赴我的约?
只要还有一丝光在等牠,牠就不会迷路。
“就算你踹我,我都比现在高兴啊。”他随手抽了一条乾淨的浴巾,
乾她的手脚,嘴上仍然唠叨着。
卫菀盯着蝴蝶飞离的方向。
她仍旧听而不闻,他也习以为常了。
邱子渊胡乱威胁了一通,见怀里的人毫无反应,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正准备将卫菀抱起时,忽然听见一
极轻、极涩的声音,“…蝴…蝶…”
她不是不说话,她只是走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