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娘脸色一变：“大夫人，明月她……”

，薛姨娘翠儿，取陈茶三两。

        “明月姐姐，快吃些，药是薛姨娘偷偷给的，”春杏眼睛红红的，“你怎么这么傻，跟大夫人碰。”

        霞光如锦，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傅明月却笑了。

        大夫人带着人走了。

        是春杏，她偷偷摸摸地过来，手里捧着个馒和药。

        “婢不敢搬弄是非，”她不卑不亢，“只是将所见所闻如实禀报，大夫人家多年，明察秋毫，想必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小人。

        “没事，”傅明月笑笑，“跪一会儿而已，对了，你帮我个忙。”

        “去竹风院附近的院子，找里面的丫鬟小厮聊天，”傅明月顿了顿，“就说我今日被罚跪，是因为帮薛

        傅明月的已经没了知觉，眼前也开始发黑。

        她朝大夫人福了福：“婢遵命。”

        两个时辰过去了，只要没人注意看，她就会给自己休息。

        青石板被晒得，傅明月的膝盖很快就疼得发麻，她换了重心，让自己的另一边膝盖好受一些。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晚。

        “怎么，我罚一个丫鬟，还要经过你同意？”大夫人冷冷。

        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水，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里面装着井水。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垫在膝盖下。

        一个时辰过去了。

        疼痛如水般涌来，她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换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

        完这些，她长长舒了口气，抬望向天边的晚霞。

        夜色渐深时，终于有人来了。

        大夫人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好得很，薛氏，今日算你走运，不过你教下人不严，让丫鬟在主子面前放肆，该罚。翠儿，掌嘴二十。至于傅明月，”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越矩了，规矩进来的时候嬷嬷教过你，还是没有长进，去院外跪着，跪到你以后不会再撞我。”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又用帕子沾了水，脸和脖子。

        “可是你现在膝盖得厉害。”春杏看着傅明月红的膝盖，眼泪掉了下来。

        说罢，她转走出院子，在院门外的青石板上端端正正地跪下。

        院门口终于没人了。

        傅明月接过馒，咬了一大口，糊：“我不傻，今天若是不站出来，薛姨娘就要被冤枉，薛姨娘待我好，我不能看着她受欺负。”

        傅明月左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坐在地上休息。

        傅明月早知自己强出会被大夫人收拾。

        薛姨娘咬了咬，不再说话。

        院门口偶尔有丫鬟小厮经过，看见她跪在那里，都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

        翠儿被掌了嘴，哭哭啼啼地跟在薛姨娘后面，薛姨娘给了她药。

        “什么忙？”

        大夫人脸色铁青。她盯着傅明月看了许久，忽然：“你倒是机灵，不过傅明月，你可知，在主子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该当何罪？”

        薛姨娘想出来看看傅明月，却被大夫人的丫鬟拦住，只能隔着院门担忧地望着。

        背脊得笔直，微微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日渐渐毒了起来。

        汗珠从额角落，浸了鬓发，但她依旧跪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