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耳微红：“而且那日你亲了我，总要负责的。”

        “第一，成亲后，我要继续读书科考，你不能阻拦。”

        傅明月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大公子，婢知您是好意。但婢不想嫁人，婢想读书，想科考，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嫁人和相夫教子，那不是婢想要的。”

        而正房里，大夫人正与赵老爷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赵绩亭耳更红，却没否认。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

        赵绩亭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要他入赘。

        “老爷放心，分家的事我已安排妥当，绩亭那孩子心高气傲，定不会要赵府一文钱，等他离了府，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你说。”

        或许和他成亲也不是坏事。

        “自然。”

        不过就是亲个嘴，有这么严重吗？

吗？

        傅明月也笑了，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第三，若将来我科考中了，了官，你也不能反悔。”

        她感觉快成成亲专用演员。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

        她想起这些日子他的默默关心，想起他留下的书和批注，想起他为了她与父亲抗争。

        赵绩亭转过看她，眼中闪过光亮：“不是为了困住你，而是为了帮你呢。”

        傅明月怔住，这一天反转也太多了。

        远，赵祁渊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留下她，却终究晚了一步，他只是想让傅明月陪他一起读书。

        傅明月脸一红，就知还有这件事：“那是我睡糊涂了。”

        他笑了：“好，我是你丈夫，你是主，我赘给你。”

        但他很快释然了，至少，她还在府里，还能常见到。

        “糊涂也是亲了，”赵绩亭难得出一丝笑意，“你既亲了我，就该对我负责，况且，”他声音低了下去，“你愿意接受祁渊的条件，为何不能接受我的？”

        “我带你、傅姨和母亲离开赵府，去京城居住，”赵绩亭认真，“京城有更好的书院，更多的机会，你继续读书，准备科考，我会支持你，尽我所能帮你。”

        至少，他能带她离开赵府，去更广阔的天地，他不守承诺就把他踹了。

        “都听你的，”赵绩亭柔声，“只要你不嫌弃我没用。”

        赵老爷冷哼一声：“那个逆子，走了也好，省得碍眼。”

        “真的，没听错”傅明月点，“但有几个条件。”

        这话里带着几分醋意，傅明月听出来了，忍不住笑了：“大公子这是在吃醋。”

        “第二，去了京城，籍登记，我要主。”

        傅明月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最后那点犹豫忽然散了。

        赵绩亭眼睛一亮：“真的，不是听错了或者聊错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