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旗袍领口在方才的挣扎中松开了最上面两颗盘扣，出一小片被汗濡的，瓷白细腻的肌肤和致的锁骨凹陷。因为俯的姿势，柔的布料紧贴着前的弧度，勾勒出饱满而诱人的轮廓。

        "你不想么?"她开口，声音因为酒意和情动而沙哑糯，尾音带着勾人的轻颤，直直地撞进他耳，也撞碎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理智。

        她没有说话，只是环在他颈后的手臂突然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同时腰肢一扭，借着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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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楼闷热，两人紧贴的肌肤瞬间沁出汗意。

        或许是不想懂。

        旧锦缎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扬起，又被空气中稠的酒香与情迅速覆盖。

        沈姝妍压在他上，月白色的旗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堆叠在腰际，出两条白得晃眼，线条惊心动魄的，紧紧贴在他穿着长的侧。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勉强从那片温中抽离一丝理智，向后微微仰，拉开了毫厘的距离。

        她微微歪了歪，仿佛在审视下这个让她心乱如麻又无法抗拒的男人。

只是贴着。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克制而紧绷的俊脸，看着他动的结和紧抿的，刚刚被她亲吻过的。

        可沈姝妍似乎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低看着他，脸颊绯红如醉霞，眼中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执拗的亮光。

        她微微支起上半，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和膛，带来细微的意。

        她能感觉到他的僵，也能感觉到他骤然变得的呼在她的脸颊。她似乎有些困惑于他的无动于衷，的睫眨了眨，抵着他的力微微加重，糊地，带着鼻音地"嗯?"了一声，像是不满，又像是促。

        他告诉自己，现在不行。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在他刚刚意识到自己把她得多么狼狈痛苦的时候，他不能像个禽兽一样。

        纪珵骁猝不及防，被她带着向后倒去，重重跌进后那张铺着褪色锦缎的旧床。老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一声闷响，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纪珵骁僵在原地，血却在刹那间奔腾逆，全冲向小腹，点燃一片燎原的野火。他扶着她肩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悬在半空，竟不知该落向何。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挣扎和情："沈姝妍......你喝醉了。"他看着她迷离的眼，试图寻找一丝清醒的痕迹，"我不能......乘人之危。"

        然后，她伸出手，细白的手指带着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划过他高的鼻梁，掠过那颗让她印象深刻的小痣，最后，指尖停留在他紧抿的，线条清晰的上。

        她或许真醉了。

        背的伤口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泛起细密的痛。

        天旋地转。

        甚至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吻。只是两片温的，带着烈的酒香和她特有的清甜气息，毫无防备地印了上来。

        那双被酒意和情浸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孩子气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