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没有后悔过。一次都没有。戒指……戒指是我买的，买了好久了，我一直在找一个完美的时机。项目出问题之后，我不敢了。我怕我给不了你一个好的开始。”

        裴寂的眼泪从眼眶里掉了下来，他用来保护自己的那堵墙，把自己最爱的人挡在了外面。

        “裴寂，我不需要你完美。我需要你在我边。你戒指放在抽屉里，我会等你拿出来。你项目出了问题，我会陪你熬夜。你什么都不说，我会问你。你不要推开我。你推开我的时候，我一个人在那边，很冷。”

        “不会太久。”

        “什么？”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他的带着泪的咸涩，她吻了很久，吻到他的嘴变了，吻到他的呼重新变得平稳。

        言秋说：“嗯。你睡着的时候画的。”

        “我没有想推开你。”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怕你跟着我吃苦，我怕你有一天会觉得我不上你。我怕我给了你戒指，然后你上它，然后你发现我不够好，然后你走了。我怕我什么都没有。”

        “那你下次画我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我好摆个好看一点的姿势。”

        言秋看着裴寂，他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在发抖。

        言秋抬瞪他，“你现在又不难看了。”

        “对不起。”裴寂把脸埋在她的发里。

        言秋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口。

        “你怕我走，所以你提前回来不告诉我，你出差不跟我说，你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你戒指放在抽屉里不拿出来，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怕我走，所以你先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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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我画了一幅画，是你坐在沙发上的侧脸。画得不太好，但你下次可以看看。”

        “你明天开始告诉我你几点回来，我了饭，就等你回来再吃。”

        “我没有不爱你，我从来没有不爱你。我就是怕。项目出了问题，我怕我不好。你离开学校之后，我一直在想，你以前有事情可以忙，现在你只有我了，我怕我让你失望。我怕我有一天什么都给不了你，你醒了，发现你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边。”

        两个人抱了很久，言秋把脸埋在他的口，“裴寂，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裴寂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红的，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

        裴寂低下，把额抵着她的额，“好，我会改。”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紧到她的手被压在他口和他的手臂之间，紧到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过气来。

        “你推了。你每天都在推。”

        裴寂低下，“你画了我？”

        言秋抬起，他的眼睛很红，睫上还挂着没有干的泪。

        “戒指的事，我不你，你想什么时候拿，就什么时候拿。但我希望你不要让它再等太久。”

        “裴寂，你知不知，你什么都不说的时候，我才是真的失望？我坐在家里，对着那棵树，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想你是不是后悔了，想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是一个错误。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只能自己猜，猜得越多，越害怕。”

        裴寂抱得更紧了。

        裴寂低下，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谢谢你觉得我好看。”

        “你出差的时候，要告诉我你几点落地，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