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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债呢。”

        “姐姐也最爱你啊。”向朝歌拍着向舞阳的背安抚，“真的真的，不骗你。”

        黎荷举手投降状：“别看我，我跑不了两个八百米。”

        等姐姐的同学散开，向舞阳蹲在向朝歌面前，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趴在向朝歌上下巴窝在她手心里撒，长高了也喜欢用小不点的视角看姐姐。

        快和她一般高的少女还像小孩子一样趴在她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子压在她上，衬衫解了一半的扣子，口一片绵绵地挤到她手臂上，妹妹好像不知不觉间长成大人了，向朝歌抽出手臂，长大了就不能再和她这么亲密了。

        “你们直接换衣服就行了。”黎荷赞成并提议。

        “姐姐！”向舞阳看到向朝歌，撒开同学就跑了过来。

，同样的制服在她上显得画风别样致。

        向舞阳隐约察觉到向朝歌愁眉不展，直起握住她的手有些担心。

        向舞阳一哽，顿时觉得自己小题大了。

        “呜呜呜那、那为什么只写未央的名字？”向舞阳抽抽搭搭。

        “是未央的名字？”向舞阳的声音满是疑惑，“那我的呢？”

        “姐姐刚刚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问未央呜呜呜……”向舞阳历数向朝歌罪状，越说越走心，竟真的感到几分难过。

        “你还穿着裙子呢。”

        “被竞赛班的老师借走了。”

        “舞阳怎么跑那么拼命啊？”黎荷看着赛上飞驰而过的少女，发出惊叹，“真跟育生较上劲了？”

        “姐姐，你手臂上是什么……？”向舞阳靠近她，“受伤了吗？”

        还把自己当小不点呢，不带她玩就泪眼汪汪眼泪鼻涕全都抹她上，现在用点力她都动不了了，向朝歌耐心解释：“因为在聊划痕症，未央的笔画少。”

        “这个？不是……”向朝歌看了看手臂，刚刚她和黎荷一人几笔画上的，肉上浅红色的痕迹组成了未央两个字。

        “未央呢？”向朝歌将衣袖放下，摸摸妹妹的发。

        “可……”

        “可我这一组有育生。”向朝歌将话说完。

        “没什么，等下要跑八百米。”向朝歌回握她安抚，“这次是机计时，跑进四分五十才能及格。”

        向舞阳放下她，又仗着这半个暑假疯长出来的力气，半抱半拖地将她带进了一侧的更衣室。

        向舞阳：“……”

        更衣室的门合上，向朝歌站在长凳前，向舞阳已经开始利索地解自己的领带，向朝歌无奈，只能顺着她的意，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校服上衣。

        向舞阳把她压到储物柜上，委委屈屈地埋在她怀里，趴在她肩，竟然真的哭了，眼泪说掉就掉，“呜呜呜我最爱姐姐了……姐姐心里只有未央呜……”

        向朝歌还没来得及出声拒绝，向舞阳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巧地抄过她的弯，将她从坐姿直接抱了起来。

        “那我也帮姐姐跑。”向舞阳说，“我要是能跑第一，姐姐再奖我。”

        “好。”向舞阳答应的干脆。

        “我帮姐姐跑。”向舞阳提议，“我肯定给姐姐跑第一。”

        向朝歌隔着舞阳的制服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肤上还残留点微微，为什么呢？

        向朝歌心里咯噔一下，被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发现厚此薄彼是要遭老罪的。

        “可姐姐上还是没有我的名字。”向舞阳别扭气还没消，抬起朦胧泪眼在向朝歌上扫过，在心口寻了一满意的位置，抬手用指尖圈出来，“我要预支我的奖励，我要写在这里。”

        “我长高了。”向舞阳摇摇脑袋笑，她在暑假里猛长，个子快赶上姐姐了。

        “舞阳长这么大了？”向朝歌的同学都熟悉她的双胞胎妹妹，惊讶于上次见她还是小孩模样上来围观她，向舞阳一直觉得姐姐的女生缘很好，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同学对她有种爱屋及乌的照顾。

        “不是，舞阳、舞阳，你听我说。”向舞阳满脸委屈的神色近她，向朝歌还挂着衣服的手臂横在前，“舞阳，等等……”

        育不及格后面会很麻烦，向舞阳看向黎荷：“黎姐姐，能代跑吗？”

        “舞阳，放我下来……”向朝歌惊呼一声，抓住向舞阳肩。

        “没关系的，我的成绩就是姐姐的成绩！”

        脱完整理好搭在手臂上，正要跟向舞阳交换，却发现自家妹妹只脱下了开衫和领带，衬衣解了一半，正按着储物柜看她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