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嘴角抽了抽。
堂堂沈家主母,出門在外會沒人照顧?光是保鏢和助理估計都能組一個足球隊了。這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騙他?
江晨認命地起
,從玄關拿了車鑰匙。但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這趟行程,恐怕不會那麼單純。
「不去的話好像說不過去……」
聽到腳步聲,葉月蘭微微拉下墨鏡,
出一雙與沈婉寧極為相似,卻更加嫵媚深邃的桃花眼。
江晨心裡盤算著,雖然面對這位伯母總是有點壓力,但畢竟她是婉寧姐和雨柔的母親。平日裡這對姊妹對他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把他當作最親的家人。
電話掛斷了。
這哪裡像是扭了腳的傷患?簡直就是正在享受假期的貴妃。
這哪是需要照顧,這分明是這位太后娘娘一個人在度假村無聊了,想找個順眼的玩
過去解悶。
腰肢雖然不如少女般纖細,卻帶著一種成熟女
特有的豐腴與柔軟,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反而增添了幾分肉慾。
江晨拿著手機,看著天花板長嘆了一口氣。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那位據說「腳扭了、孤零零、連口水都喝不上」的葉月蘭女士,此刻正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連
泳裝,
著大大的遮陽帽和墨鏡,優雅地躺在泳池邊的白色躺椅上。
「正好,我也想念你的手藝了。」
據葉月蘭發來的定位,他來到了一棟獨立的半山別墅前。
那雙修長的大
交疊著,在陽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她
上的肉感是那種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那件泳裝的剪裁很大膽,深V的設計展
出一
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事業線,那對巨
在重力作用下向兩側微微攤開,白得晃眼。
……
「不用去醫院,我這老
病了,
就好。」葉月蘭圖窮匕見,語氣瞬間輕快了不少,「我在西郊的『雲頂溫泉度假村』,婉寧那輛賓利在庫房吧?你開車過來接我……不,你過來陪陪姨。」
「扭到了?」江晨眉頭一皺,出於這幾年照顧沈婉寧練就的本能,他下意識地問
,「嚴重嗎?有沒有冰敷?
邊有人照顧嗎?」
位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后——葉月蘭。也是沈婉寧的母親。
嘟、嘟、嘟。
「算了,就當是為了回報她們姊妹倆的照顧,去一趟吧。」
推開雕花的庭院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無邊際泳池。池水與遠處的山色連成一片,波光粼粼。
她的手邊放著一杯插著小傘的冰鎮椰汁,還有一個剝好的果盤。
江晨開著沈婉寧那輛鐵灰色的賓利歐陸,一路暢通無阻地駛入了度假村的
心區域。
葉月蘭摘下墨鏡,隨手
但問題是,她是葉月蘭,是這個家的最高掌權者,也是那個曾經在浴室裡讓他驚鴻一瞥、擁有著比女兒們更加成熟豐腴肉體的女人。
「小晨來啦?」
「葉……葉伯母?」
「哪有人啊……」葉月蘭的語氣更加哀怨了,彷彿是被全世界拋棄的小女孩,「婉寧在開會,電話打不通;雨柔那丫頭在國外,遠水救不了近火。我
邊這幾個助理笨手笨腳的,看著就心煩,都被我趕出去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這兒,連口水都喝不上……」
江晨的語氣瞬間切換到了乖巧懂事的晚輩模式,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鼓。
雖然名義上是一家人,但葉伯母常年在國外,江晨這幾年見她的次數屈指可數。但自從上次那場尷尬的走光情節與
邊按摩之後,這位行蹤飄忽不定的伯母在他心裡留下的陰影,伴隨著那種說不出的刺激感,面積實在太大,讓他想忘都忘不掉。
「在的,葉伯母,您怎麼了?聲音聽起來不太對。」
「葉伯母,您現在在哪?需要我去接您去醫院嗎?」
雲頂溫泉度假村位於江陵市西郊的半山腰上,是沈氏集團旗下的頂級產業。這裡實行會員制,隱私
極高,是真正的富豪銷金窟。
「唉,別提了。」葉月蘭嘆了口氣,聲音軟軟的,透著一
撒嬌的味
,「我這不是想著週末出來散散心嘛,結果剛到度假村,下車的時候不小心把腳給扭了。現在腫得跟饅頭一樣,疼死我了……」
歲月似乎對這個女人格外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