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蘇清那清冷的聲音也從下方傳來：

        「嘶——」江晨沒忍住，倒一口涼氣。

        「嗯……剛才出了一汗，正在。」江晨著頭解釋。

        她對著鏡頭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那是獨屬於她的、毫無防備的傻大姊笑容：

        江晨還沒想好怎麼編，沈雨柔突然從他背後探出頭來，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笑得一臉燦爛：

        鏡頭晃動了一下，雖然沒有拍到關鍵位，但沈婉寧何等聰明，光是聽著這水聲，看著這背景，再結合這兩個女人此時此刻的狀態，哪裡還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蘇清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已經暗下去的手機螢幕，推了推眼鏡。

？」

        「我也好想幫小晨洗澡喔……可是這些瑣事還沒處裡完……」

        「沒事沒事，不小心碰到了。」江晨瞪了沈雨柔一眼，示意她老實點。

        「姊！我在這呢！正在幫妳的小晨背喔！」

        她看著鏡頭裡享受著兩位美女服務的江晨，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嚮往，甚至還有些自責自己不能在場。

        她還故意在江晨耳邊了口氣。

        「是啊。」

        「沈總放心，我們正在進行專業的術後護理。」

        「她們……」

        隨即，她扁了扁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寫滿了羨慕與委屈，像隻被留在家裡不能出門玩的小狗。

        「謝謝。」

        這日子，果然是痛並快樂著啊。

        「沒……沒有，剛才喝了點熱粥，有點熱。」江晨趕緊找藉口。

        蘇清重新拿起熱巾，輕輕幫江晨拭著口，動作比剛才更加溫柔了幾分。

        「那我們就得把任務完成好。把他洗得乾乾淨淨的，交給沈總。」

        「不准著涼喔。」

        沈雨柔卻對著鏡頭外的死角了個鬼臉，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直接沿著江晨的脊椎向下動。

        江晨看著這兩個剛才還像惡魔一樣索取，現在又因為婉寧的一通電話變回溫柔天使的女人，心裡湧起一。

        她抬起頭，隔著螢幕眷戀地看著江晨，眼神裡盡是溫柔的寵溺，沒有一絲一毫的索取與霸，只有全心全意的付出。

        蘇清也不甘示弱。她雖然沒有像沈雨柔那樣明目張膽，卻拿過蓮蓬頭，故意將水開大了一些。

        沈婉寧像個老媽子一樣叮囑著，語氣裡滿是關切，完全沒有半點被偷家的惱怒。

        「嗚……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小柔和蘇清呢？」沈婉寧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怎麼沒看到她們？」

        沈婉寧嘆了口氣，趴在辦公桌上，下巴抵著文件，聲音軟糯糯的：

        兩位惡女看護互看了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或許正是因為沈婉寧這種毫無保留的包容，才讓這個家能夠維持著這種奇妙而危險的平衡。

        「小柔，蘇清，妳們動作要輕一點喔，千萬不要碰到他的傷口。」

        「大姊她……真的完全不會生氣欸。」沈雨柔趴在江晨背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有時候我都覺得我們太壞了。」

        掛斷視訊後，浴室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的溫馨。

        「你在洗澡？」沈婉寧疑惑地問。

        嘩啦啦的水聲傳進了手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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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螢幕那頭的沈婉寧沈默了兩秒。

        「我們是在替妳分擔壓力嘛。」沈雨柔理直氣壯地說，「而且江晨剛才可是很享受的，對吧？」

        「怎麼了？」沈婉寧立刻警覺起來，「是不是傷口疼了？」

        他何德何能，能被這三個女人如此對待。

        「小晨，那你乖乖讓她們洗，洗乾淨了去床上躺著等我。」

        只是……

        雖然生活充滿了修羅場和各種極限拉扯，但這一刻的溫馨，卻是真實存在的。

        「嗯……只要小晨舒服就好。」

        這時，沈雨柔突然壞心地伸出手，在江晨的腰窩處輕輕掐了一下。

        他輕聲說，握住了蘇清的手，又回頭親了親沈雨柔的臉頰。

        「我會努力工作，爭取早點回家……回家抱著你睡覺。」

        「她對江晨的感情，已經超越了佔有慾，變成了一種純粹的付出。」

        「既然大姊都發話了。」

        想到晚上即將回歸的那位雖然不會索取、但黏人程度爆表的無尾熊總裁，江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