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眾人消化完這個驚天大瓜,校門口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更大的騷動。
眼鏡男嚥了口口水,眼神複雜到了極點,「你還缺掛件嗎?會喊666的那種。」
徑直走到江晨面前,停下腳步。
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
過江晨的臉頰,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江晨笑著攤了攤手,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學姊今天的致詞很
彩。」
「江晨……」
周圍的同學全都傻眼了,嘴巴張得能
進一顆雞
。
蘇清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幫江晨整理了一下被風
亂的衣領。
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卻旁若無人地落在江晨的腰腹處,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與責備:
「本來是要送給蘇清那女人的,但我剛趕完通告累死了,懶得追過去送。你幫我轉交給她吧。」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
涼氣的聲音。
「快拍照!快拍照!」
先是高冷校花蘇清的主動獻吻,接著是國民女神沈雨柔的專程送花。
她甚至顧不上週圍的鏡頭,興奮地給了江晨一個大大的擁抱,整個人掛在他
上,在他耳邊小聲抱怨
:
這還是那個對誰都愛理不理的蘇清學姊嗎?這語氣……怎麼聽起來像是在訓斥不聽話的男朋友?
她摘下墨鏡,
出一雙笑意盈盈的狐狸眼,直接衝到江晨面前,將那束花
進了他懷裡。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但在這個大庭廣眾之下,無異於投下了一顆原子彈。
「爆就爆唄,反正就讓大家都知
我是你妹……乾的。」
「怎麼不在裡面坐著?站這麼久,傷口不會痛嗎?」
沈雨柔調
地眨了眨眼,鬆開他,轉
對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同學們揮了揮手,大方地承認
: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標誌
的長
和走路帶風的氣場,只要是看過電視的人都不會認錯。
「場面話罷了。」
「國民女神怎麼會來我們學校?今天有活動嗎?」
這一刻,江晨
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嘶——」
「沒事,醫生都說痊癒了。」
在所有人瘋狂的尖叫聲和閃光燈中,沈雨柔
準地鎖定了江晨的位置。
她手裡捧著一束巨大的向日葵,在經紀人和保鏢的護送下,一路小跑進了校園。
她看著江晨,聲音壓低了一些,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婉寧姐在校門口等我們,晚點我們一起回家。」
眼鏡男顫抖著手指向蘇清離開的方向,結結巴巴地問
,「剛才……那是蘇清學姊?她親你了?你們……」
說完,她像是為了確認某種主權,趁著幫他整理領口的瞬間,
體微微前傾,在江晨的嘴角落下了一個極快、極輕,卻又極其清晰的吻。
她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看著不遠處蘇清離開的背影,語氣隨意且傲嬌:
「不缺了,家裡已經……客滿了。」
「累死我了,為了趕回來給你送花,我可是推了一個通告呢。晚上你要怎麼補償我?」
死一般的寂靜。
「江、江晨……」
這傢伙剛才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臥槽!那是……沈雨柔?!」
江晨抱著花,感受著懷裡那
溫熱柔軟的嬌軀,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
江晨聳了聳肩,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先下來,這是在學校,明天頭條又要爆了。」
「沒錯,我是沈雨柔。這是我哥,以後在學校,麻煩大家多照顧一下喔。」
所有的同學都用一種看著「神」的目光看著他。
蘇清
完這一切,若無其事地退開半步,推了推眼鏡,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樣,轉
離開,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和一群石化在原地的吃瓜群眾。
江晨看著懷裡的向日葵,又看了看遠處正站在車邊等他的沈婉寧。雖然她沒下車,但那輛賓利實在太顯眼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就說了,這半個月在家養傷,有人照顧。」
「拿著。」
一輛黑色的保母車緩緩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一個
著墨鏡、口罩,雖然遮得嚴嚴實實但依然掩蓋不住星味的高挑女子走了下來。
「典禮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