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但我不能喝太多。」

收緊，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可能是濾網該換了，剛才我就覺得有點悶，所以才讓小晨倒杯水透透氣。」

        「……好吧。」

        「我今天心情不好，光吃小龍蝦不夠，我要喝酒！而且啤酒不夠力，我要喝酒濃度高的！」

        蘇清扶了一下眼鏡，藉此掩飾眼底一閃而過的水光，語氣平靜地拒絕：

        這是一句只有江晨能聽懂的雙關語。

        「好，都聽妳的。」江晨求之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沈婉寧拉著江晨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還在整理文件的蘇清。

        蘇清的手指頓了一下。

        「小晨，我好餓，我要吃宵夜！我要吃那家巷子裡的麻辣小龍蝦！」

        「省得妳來回跑，而且……小晨的醒酒湯很好喝喔。」

        沈婉寧並沒有深究，或者說，她潛意識裡對這兩個人之間的貓膩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懶得拆穿，甚至還有些縱容。

        江晨透過電梯鏡面的反，看到了蘇清那一瞬間僵的表情，以及隨後投向他的、帶著一絲危險與期待的眼神。

        沈婉寧歡呼一聲，一手挽著江晨，一手挽著蘇清，像個左擁右抱的人生贏家，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蘇清，妳也一起來吧？」

        這哪裡是去睡覺？

        沈婉寧發出了熱情的邀請，「今天加班辛苦了，老闆請客，犒勞一下妳。」

        「最近事情煩死了，那些東一個個倚老賣老，看了就心煩……還有趙家留下的那個爛攤子，財務那邊還沒清算完……」

        「妳是不是很久沒回家睡覺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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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

        「耶！我就知妳最好了！」

        她突然睜開眼，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蘇清，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

        這分明是把一隻剛剛嚐到腥味、還沒餵飽的母貓，直接帶回了魚缸旁邊。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雖然外表看起來衣冠楚楚，但只有她自己知，那是真空的狀態。剛才江晨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正隨著地心引力緩緩落，那種黏膩濕熱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是一種折磨。

        蘇清卻面不改色，甚至連呼節奏都沒有亂。她淡定地指了指角落裡的空氣清淨機：

        更何況，她心底深處，其實也捨不得就這樣結束這個夜晚。

        「不用了，沈總。」

        「幹嘛一直住在那個租屋處？那裡環境又不怎麼樣。家裡又不是沒有妳的房間。」

        「對了，蘇清。」

        沈婉寧大手一揮，直接替她了決定，語氣豪爽得像個強搶民女的土匪：

        「不了，這裡悶死了，我們走。」

        「反正有小晨開車，蘇清妳就陪我喝點嘛。最近煩心事太多了，明天又是週末，不醉不歸！」

        面對沈婉寧這種軟兼施的攻勢，就算是高冷的蘇清也招架不住。

        電梯裡。

        沈婉寧顯然沒打算放過她。她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挽住了蘇清的手臂，開啟了死纏爛打模式：

        她一把拉住江晨的手，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撒嬌：

        沈婉寧看著她，語氣裡沒有了上司的威嚴，反而像個貼心的閨蜜。

        今晚，恐怕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吃飽了也不行！」

        「今晚喝完酒，妳就直接跟我們回去吧。」

        江晨看了一眼蘇清，又看了看她嘴角那一抹若有似無的媚意，只覺得腰眼一陣發酸，心中早已明瞭。

        「我剛才……已經吃飽了。」

        她轉頭看向江晨，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這句話說得極其自然，彷彿蘇清住進沈家別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沈婉寧靠在江晨肩上，閉著眼睛養神，嘴裡還在碎碎念著最近的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