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家起
準備上車時,朱智勳自然地走上前,藉著幫蘇勳皓拍掉帽子上積雪的動作,鼻尖不動聲色地湊近那截白皙的後頸,深深嗅聞了一下。
「阿智!擋住他們!攻他下路!」蘇勳皓抓著朱智勳的衣角,笑得臉都在發紅,指揮著這位
價不菲的 Enigma 幫他擋雪球。
經過一下午激烈的打鬧和寒風的肆
,那原本覆蓋在蘇勳皓
上、獨屬於他的信息素味
,竟然被
得一乾二淨!現在的蘇勳皓
上,只剩下剛才
汗後散發出的、那
清冽誘人的薄荷香氣,毫無遮掩地在空氣中招搖。
這讓佔有慾極強的朱智勳瞬間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煩躁。他的「所有物」,怎麼可以沒有他的烙印?甚至還沾了別人的味
?
午後,車隊駛離了高速公路,在一處風景絕美的冰雪湖畔停下來休整。
「阿智?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蘇勳皓察覺到他突然的低氣壓,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大戰一觸即發。
五個大男生瞬間在雪地裡鬧成一團。張齊不講武德地從背後偷襲蘇勳皓,蘇勳皓尖叫著躲到朱智勳
後,把他當成移動盾牌。
「左、暘。」張澤言推了推歪掉的眼鏡,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下一秒,他慢條斯理地
起一顆雪球,以一種驚人的準頭直接「爆頭」還擊。
必須……立刻、馬上覆蓋上去才行。
「沒事,風大,上車吧。」朱智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
大得有些反常。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指腹帶著某種暗示意味,在蘇勳皓微涼的
體上重重摩挲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
蘇勳皓被他看得心裡發
,趕緊喝了一口熱茶壓壓驚。
原本只是下來透透氣,沒想到左暘這個欠揍的,竟然趁張澤言在看風景時,一顆巨大的雪球直接
準地砸在他那件考究的大衣上。
「皓哥!這說明書上寫,這台車的 隔音層 是為了『極端環境下的隱私』設計的,說是在裡面開槍外面都聽不到!阿智,你是不是為了皓哥特地選這台的啊?哈哈哈哈哈!你們晚上盡情發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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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智勳無奈又寵溺地護著
後的人,雖然
上也挨了好幾下左暘和張澤言的「
彈」,但看著蘇勳皓那雙亮晶晶、充滿活力的眼睛,他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跟著大家一起瘋了一回。
更糟糕的是,剛才混亂中,張齊和左暘他們的信息素味
似乎也沾染了一些在蘇勳皓的衣服上。
「哈哈哈哈哈!澤言生氣了!快跑!」
講機裡左暘和張齊的鬼吼鬼叫就沒停過,一會兒驚嘆車上那套市面上還買不到的「全息實境遊戲系統」,一會兒讚嘆車內的隔音。
蘇勳皓翻了個白眼,對著麥克風罵
:「左暘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廢料嗎?誰要在車上開槍啊!神經病!」
直到玩累了,五個人氣
吁吁地躺在厚厚的雪地上,看著天空飄落的細雪。
原本溫柔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
朱智勳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其實……隔音好確實很重要。畢竟冬天的夜很長,我們有很多時間。」
眉頭緊鎖。
TBC……
太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