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从他微扬的凤眸垂落。懂事后的唯二两次情绪决堤竟都是因为这个妹妹。

        他拧开矿泉水瓶，递到她边想让她赶紧吞下去，却看到苏月清躲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

        药物是有期限的。

        苏月清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凉的小药片就被他进嘴里。

        苏月清被他不容置疑的决绝眼神吓到，终于乖乖就着水瓶，把药片咽了下去。

        这些细碎的话飘进他耳里，只觉得更加荒谬讽刺。他猛地站起，抓住苏月清的手腕，把她拉进旁边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巨大的自责和恐慌淹没了他。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她发生关系，为什么没早点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

        这话简直能让人气死。

        “张嘴。”他声音紧绷。

        所有他对那种事情既无

        回到长椅边时，苏月清已经用纸巾干净了手臂和小，正低整理裙摆。见他回来，她抬起，还没开口，就被他抓住了下巴。

        亲眼看着她动、吞下药品，他才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双手插进密的黑发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哥，你没事吧……”苏月清从长椅上下来，蹲到他面前，想去拉他的手。

        “咽下去！”      苏月白急了，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力有些重，“快点！”

        苏月白接过那个小小的药盒，付了钱，转就跑。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带着难以启齿的耻辱和愤怒。

        苏月清面委屈，除了眼神极细微闪烁一下，小声说，“我哪懂那么多……”

        “这是什么？”她糊地开口。

        “……有点苦。”她解释。

        苏月清被他眼中的恨意和隐的泪光刺得心口一缩，很快就稳住心神，低声下气地歉：“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想起他们纠缠的次数，每一次都在了她里！最早的那一次早就过了！如果……如果她怀孕？！

        “你骂脏话，”苏月清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立刻反驳，“你都不懂，我怎么懂那么多？你才是男生！”

        这一切的原因，无非都是因为他曾经把所有的力都放在学业、竞赛、照顾她上。每一次有其他女生靠近，苏月清总会出来冷言嘲讽，或撒把他拉走；她总以各种借口翻看他的东西，书包、书桌、甚至手机电脑……美其名曰关心。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将她狠狠抵在墙上，目光如炬，声音却压得极低，“我的好妹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却故意不说？你就这么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他惊疑质问：“你这是什么。”

        不远，两个路过的年轻人被这边的画面引，好奇地看过来，然后跟旁边人窃窃私语，“失恋了吧？这么帅也被甩，可惜了……”

他慌忙摸出钱包，抽出份证递过去。阿姨登记完信息，从柜台下拿出一盒药：“这个，一次一片，越早吃效果越好。可能会有副作用，恶心、晕什么的，多喝水。”

        苏月白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避孕药。”

        他猛地抬起，眼眶因生理的愤怒而通红，瞪着这个状似乖巧的妹妹：“苏月清，我恨你，恨透你了！”

        “你撒谎！”他嗤笑一声，“你连哪里感、怎么高都知，你会不知这个？苏月清，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危险分子！”盛怒之下，他竟然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