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他甩甩，把这个念压下去，咧开嘴笑得出一脸狡诈：“没有真心话的大冒险。”

        跟班们先是一愣，随即炸了锅。

        旁边几个跟班哄笑起来。

        他得不到的，他们也休想得到。

        “你去跟柏川璃告白。”

        金男自己就喜欢柏川璃，但他死也不会承认。

        金男被他那一眼盯得愣了一秒，随即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游戏？”

        他恨自己这不争气的德行，更恨她连一个正眼都不甩他。

        又往前凑近一步，烟臭味混着发胶的刺鼻香气一起扑过来。施池鱼胃里翻了一下，强忍着才没把嫌恶摆在脸上。

        凭什么？她凭什么看不见他？跟别人能笑得那么，到他这儿就面不改色地走过去，连余光都没有。

        他要是愿意，勾勾手指那小娘们儿能少往他上贴？只是嫌脏，懒得费那个劲。

        旁边一个着卷的跟班直接笑了，捂着肚子弯下腰：“就他？哈哈哈哈，疯了吧？！”

        假清高，装纯良，背地里不知被多少男人骑过了，那副乖乖女的样子全是演出来的，也就那些没开过荤的傻子男才当真。

        柏川璃，谁不知。

        他盼着每一个追过柏川璃的人栽跟。

        没有谁特殊，也没有谁被落下。

        牛多了，连金男自己都差点信了。

        一个怂包而已，能有什么好怕的。

        “，欺负你都他妈一点成就感没有。”金男把烟屁啐到地上，手指狠狠戳在施池鱼心口，一下，两下，戳得他往后踉跄，“骨成这样，你爹妈生你出来就为了给人当壶的？”

        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第一次正正地对上金男的视线。就一瞬，然后又垂下去，声音又轻又平：

        这种好，反而最难办。没有破绽，无从下手，所以高不可攀。

        施池鱼终于抬起。

        他歪了歪，忽然换了种语气，慢悠悠地，像猫逗耗子逗腻了突然想到新花样：“这样吧，贱货，给你个机会证明你不是个窝废。”

        “陪我们玩最后一个游戏，我们就放过你。不然――”儿拍了拍施池鱼的脸，力不轻不重，羞辱意味十足，“你以后连跪着当狗的机会都没有。”

        一样的笑，一样的耐心，一样不远不近的分寸。

        可每次在走廊里远远看见柏川璃走过来，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跟过去，等人走近了，又慌忙别开脸，挂上那副腻烦的表情。

        长得漂亮，成绩尖，格也好，对谁说话都温温柔柔的。

        金男听着后的哄笑，嘴角越翘越高，可那笑没到眼底。

        谁被她拒绝了，他都在心里幸灾乐祸半天。

        “妈的，你这样是死人投的胎吧？让你买水你就买水，让你掏钱你就掏钱，让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张嘴啊？”

        跟班们偶尔起哄问起来，他就嗤笑一声，说柏川璃那种婊子货色他本看不上。

        她凭什么看不见他？

        可你多看两眼就发现，她对所有人都是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