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巨旗下的团队，要么是几个海归博士攒的小作坊，巨的问题是决策慢，创新不足，小作坊的问题是数据量不够，模型训练不充分。我们的优势是小，灵活。”

        周顺抬起，看着她：“你打算怎么获取数据？量化交易的数据可是心机密，没人会轻易给。”

        “自己爬。”温什言说得干脆，“公开市场的历史数据，我们可以合法获取。实盘数据，我打算先从中小型私募入手，用我们的技术服务换他们的数据共享，这件事很难，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周顺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他把计划书合上。

        “行，就按你说的，需要什么资源，可以跟我提，但别指望我什么都帮你搞定。投资人的作用是给钱和指方向，怎么走，得靠你自己。”

        “明白。”温什言站起，“周先生，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有了钱，事情推进得快了很多。

        温什言用周顺给的第一期款，付了办公室一年的租金，又购置了必要的设备。贾可和范米搬进了新办公室，三个人花了两天时间打扫、布置，总算有了点公司的样子。

        接下来是招人。

        温什言在招聘网站上发了职位，要求写得很苛刻：985，211硕士以上学历，有机学习或金工程背景，至少参与过一个完整项目，能承受高强度工作，薪资开得比市场价高20%。

        简历如雪片般飞来。

        她花了三天时间面试，最后选了两个人。

        一个是刘琛，二十八岁，北大计算机本硕，之前过推荐算法工程师，因为不想继续内容推荐，想转金方向，主动降薪来的。

        另一个是如静，二十七岁，人大金工程硕士，CFA三级，在券商过两年量化研究员，对交易策略有深刻理解，但受够了某企业的官僚作风，想出来闯一闯。

        加上温什言、范米、贾可，团队五个人，齐了。

        第一次全会议，是在新办公室举行的，五个人围着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会议桌，桌上摆着温什言买的咖啡和点心。

        温什言站在白板前，没说话，先在正中央写下一行字：

        “别人没过的事。”

        然后她转，看着四个团队成员。

        “这是我们JAY科技的宗旨，从今天起，我们的每一个决策，开发的每一个功能，都要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件事有没有别人过？如果过，我们能不能得更好？如果没过，我们敢不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我知，在座的各位，都有更好的选择。去大厂，去券商，去基金，拿更高的薪水，过更安稳的生活。但你们选择了这里，选择了我，选择了JAY。为什么？”

        没有人说话。

        温什言笑了，她笑得好看，有不点名的野心。

        “因为你们跟我一样，不甘心，不甘心活在别人的规则里，人工智能加金，这个赛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其实满地都是坑，我们要的，不是跟在大佬后面捡剩饭，而是自己开辟一条新路。”

        她拿起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三角形。

        “我们的第一个产品，我把它叫‘LUCKYEYSE’，心功能是辅助量化交易员生成策略因子。”

        贾可推了推眼镜：“温总，这个方向的技术难点很多，首先是数据预理，金数据噪声大，非平稳，如何理是个问题。其次是模型选择，时间序列预测本就难，还要考虑市场结构的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