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顺着季陌允的眼神，看到了他瞳孔地震的缘由。

        “那……”

        闻得出来人类上的所有气味。气味会情。

        “今早用过忘记收起来了，抱歉哈。”

        林溪总有一种莫名其妙被抓包的古怪感受，此刻的季陌允应该很尴尬，她也觉得不自在起来。

        “说不说？不说就拜拜，门在那边。”林溪抬手了个送客的手势。

        “发情就是……世俗意义上的发情……”

        “………………”

        今早她自之后，气味萦绕着没有散，缠在上，被他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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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溪知自己完了。觉得可爱，就是沦陷的第一步。

        这个’抱歉’指的是客人来之前没有好好收拾。

        林溪品了一下他的意思。

        “啊，那个啊。”

        好吧。

        ――狗鼻子真灵啊。

        这一切都好可爱。

        但其实林溪也没有一早计划好今天会邀请谁来，所以句尾没什么诚意。

        意思就是。

        小血鬼真可爱。

        他忍着快要冲晕理智的生理反应，张嘴地换了口气。

        这对没什么经验的小血鬼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现在是你对我有好感，我占据主动权。

        不过，林溪是探索极强的享乐主义者。

        种种条件加起来，怪不得他反应这么强烈。

        怪不得刚才他解释得那么艰难。

        季陌允听到了她的轻哼，急忙开始罗列自己的不是。

        怎么这么快就变成双向的。

        “要爱吗？”

        完了，明明只是他的一见钟情。

        像蚊子一样小声，季陌允快速地说完整句话。

        “…尤其是分物的气味。”

        季陌允张着嘴消了声音，林溪一脸疑惑地凝望着他。

        还是在献血后的休息室，是他声称一见钟情的对象。

        “说起来你，”林溪想到还没问的，“血鬼发情是会干什么啊？需要人类什么吗？”

        手伸得开，晃到季陌允面前，清晰听见他克制地收敛了鼻息，咳了两声。林溪余光瞟向他，发现他的耳尖又红了。

        血鬼，没见过啊，好好奇啊，什么都好好奇啊。

        林溪轻哼了一声。

        还有，他刚进门的时候，蹲下把两人的鞋都整理好后才走进玄关。听林溪说话的时候每一刻都直直朝向她。

        “血鬼对气味非常感，不光是是血，和人类亲近的血鬼会对人类上所有的气味都异常感，这对血鬼来说是情一样的存…在……”

        听完一切之后林溪终于理顺了这一些的事端。困惑解开了，她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两人之间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林溪非常准地掌控着此刻的局势，季陌允支吾了两声，果断放弃了挣扎，着自己的手腕低喃：

        季陌允这才迟来地意识到进入这个房间对于自己来说是闯入林溪的私人领域，是无尽僭越的行为。

        他刚才攥着她的手，反应那么激烈，感觉不正常。

        噢。

        于是伸完懒腰放下双手的瞬间，林溪朝季陌允一歪，淡然地勾起嘴角：

        季陌允这次没有那么好被撬开口，良久的沉默预示着别样的隐情。

        他刚才有问必答的样子让林溪很满意。来林溪家的路上他都偷偷观察着林溪走路的步调，明明他比林溪高出一个，却执意要跟在林溪边，笨拙地模仿她走路的习惯，努力和她步伐趋于一致。

        林溪没有言说，但是全都看在眼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该贸然靠近你，离得远的时候没能及时发现，明明是在献血休息室这种地方，是我太不谨慎了。”

垫着方巾，就这样毫不掩饰地放着。

        那么林溪是不会允许他缄口不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