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生產  H

        孩子出生那天，醫院的產房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的味dao。秦苒渾shen濕透，頭髮黏在臉上，虛弱地靠在床頭。護士將裹在繈褓裡的嬰兒抱到她面前，笑著說：「恭喜，是個男孩，長得真俊！」

        秦苒低頭看去的那一刻，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她起先還抱持著一絲僥倖……

        孩子的眼睛細長，眼尾微微上挑，鼻樑ting直，眉骨下的輪廓冷ying而分明——她hou嚨發緊，指尖冰涼，一種近乎絕望的情緒瞬間淹沒了她。

        門口傳來李澤cu獷的笑聲。他風塵僕僕地衝進來，軍裝都沒來得及換，一把抱起孩子，樂得合不攏嘴：「哎喲，這小子跟我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瞧這鼻子這嘴，將來肯定是個ying漢！」他轉頭看向秦苒，眼睛亮得像星星，「苒苒，你辛苦了。這小子長得真好看！」

        秦苒勉強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她看著李澤笨拙卻小心翼翼地哄孩子，心裡像被刀子一刀刀地淩遲。諷刺，太諷刺了。

        醫生當初怎麼說的？只是「緣分未到」。

        緣分未到？

        現在孩子躺在李澤懷裡，笑得天真無邪，那張小臉卻像一面鏡子，毫不留情地照出她所有的隱瞞與無力。

        ***

        傅建國站在醫院走廊盡頭，背靠冰冷的牆bi，手裡的軍帽被nie得邊沿起皺。他感覺到牆面的cu糙顆粒透過軍裝傳來微微的刺痛，像他心裡那隱隱作痛的舊傷。透過產房門上的小玻璃窗，他看見裡面其樂rongrong的一幕：李澤那個cu漢抱著孩子，笑得見牙不見眼，cu糙的大手輕拍孩子的背；秦苒坐在床沿，臉色蒼白，卻強撐著笑。那笑容虛弱得像一張薄紙，隨時會被風chui破。

        他沒進去，也不需要進去。那會打破他jing1心維持的距離——一種自欺欺人的距離。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她好，讓她以為自己能逃開。但內心深處，他知dao這只是他給自己的藉口，一個讓他能繼續觀望、繼續佔有的藉口。

        那孩子一抱出來，他就知dao是他的。

        新生兒的哭聲細弱，卻穿透力極強，像一gen細針，直接紮進他的耳mo。那哭聲帶著一點沙啞的尾音，和他自己小時候一模一樣——他母親曾經笑過，說他一出生就哭得像打雷，震得產房裡的護士都愣了神。

        現在，這哭聲隔著玻璃傳來，混著消毒水的刺鼻味和走廊裡殘留的煙草氣息，鑽進他的鼻腔，讓他xiong口某處發燙。

        他低頭點了gen煙，火柴劃出的硫磺味短暫蓋過了醫院的味dao。煙霧繚繞中，他回想這一年多來，每一次佔有秦苒的細節，都像刻在腦子裡的膠片，一幀一幀，清晰得讓人發疼。回想不是為了回味，而是為了折磨自己——提醒自己，他是個混dan，卻又無法停手。

        那場暴雨的夜晚。他醉得厲害，卻記得清清楚楚：她家門開時帶出的nuan氣撲在臉上，混著她shen上淡淡的皂角香。那香味像前世的記憶，勾起他內心的暴風雨。他進門就把她壓在牆上，牆面cu糙，磨得她後背發紅。他吻她時，嘗到她chun上的淚，鹹澀，帶著一點血腥味——是她咬破了chun。那一刻，他的心裡閃過一絲猶豫：停手吧，她恨你。可佔有yu像野獸般竄起，吞沒了理智。他進入她時，她的shen體緊得像第一次，濕熱的內bi死死絞住他，像在抗拒又像在索取。那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是王者，卻又像乞丐——乞求她的回應，乞求她承認他們的羈絆。他she1進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在顫，子宮口像小嘴一樣xiyun著他的頂端，燙得他低吼出聲。他想，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