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真君叹了一口气：“你们说的，我怎会不知？”

        “我看你就是被那盗天圣首给骗了。他说灰雾里升仙必败，就真的必败？为何不直接尝试一番呢？反正我们有九命啊。”

        “若是在她修炼之前，我或许会控制她，可如今，你们也应当发现了端倪，不，你们当然发现了――只是故意口不择言，为了动摇我的决定，给你们可乘之机罢了！”

        毕竟所谓未来，对她们而言毫无意义，只有先成为主，才有资格去谈未来。

        不过很快，一冷静的声音便低沉响起：“本，就算你不打算不尝试，也应该知那灵女人很是可疑，不能放任她的成长。若是放任下去，我们不一定能掌控得住她。”

        “她那的名字叫林念初，可她却自称古月今心。经过推算，前者才是她真正的姓名。但她又确实是夺舍了那躯，这一点几乎没有疑问。

        “为了眼前而不顾将来，你们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反倒让我更加确信――我才是这躯的绝对意志。”

        “而你们，永远没有翻的机会。”

        那声音继续说：

        那声音沉默。

        九阴真君对此心知肚明，这些意识格各异，却本质上都源于她自己。若换作她在那些意识的位置，也必然会口不择言，想尽办法动摇主的意志。

        但静了片刻，议论声就又响起，

        “可就算我们全力出手，也破不开那狗日的灰雾！它就像无穷无尽，恢复的速度又太过骇人。”

        她影一闪，瞬间来到第五重天，玄星大殿内。

源全都握在自己手里，那我们早就全修至大乘了！”

        “说你们鼠目寸光，便是因此。”她冷哼一声，缓缓从草地上站起。衣袍垂落，纤尘不染，连一丝草屑都没有沾上。

        这一次，没有意志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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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不过是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之类的抱怨。

        “还有两年就要大比了，以她现在的修行速度，本不够资格，也罢，我这个师尊的，也应该教导她一二。”

        九阴真君端坐于主位之上，单手撑着脸侧，神情冷淡。当她的目光俯视而下时，大殿中央已经多出了一影。

        九阴真君冷笑：“那为何整个上界，没有一个仙人？这‘最强’怎么会沦落到我一届‘凡人’来当？”

        九阴真君本冷哼一声：“你们一群没有眼界的东西，全修大乘又有何用？若是无法升仙，再来一百个大乘又有何用？仙凡的差距，如同蝼蚁与天地。”

        九阴真君又一次成功将其他意志彻底镇压，只是那些被压下去的意识，仍有许多不满的念在深闪过。

        话音落下，再没有杂音。

        正是忽然被传送过来的林念初。

        既然那村子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起来，干脆全血炼，那些凡人太过无能，搜魂只搜出零零碎片段，线索不足以推算全经过。只有此法可恢复当初的全经过！”

        林念初下意识看向正上方，便看到了那端坐高的影，顿时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