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听，偶尔还会问几个问题。一位姓张的教授一一解答，两人越聊越深入。

        苏月清只能听懂日常用语，这些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喂，李老师你好。我是……还有件事，我妹妹想跟我一起去，方便吗？”

        他点点，用英语跟那几个人交起来。

        她靠在他肩上，一边听歌一边跟他聊天。偶尔从袋子里摸出一颗坚果，递到他嘴边。或者自己吃。

        “你好。”他笑着伸出手，“我是李老师的学生，你们叫我王师兄就行。老师今天有个会议，让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

        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张教授对他们说：“食堂就在旁边，你们要是

        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金发外国人看向苏月清，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很漂亮。”

        那个外国人随后问了苏月清一个学术方面的问题。估计把她当成过来学习的学生。

        ――

        苏月清挽着哥哥的胳膊，听着那些陌生的名词，勉强消化着。

        ――

        苏月白正坐在沙发上等她，看见她出来，还以为她准备好了。

        苏月白笑了笑，用英语回：“是我妹妹。她陪我过来的。”

        九点半，两人准时到达目的地。

        来到一间实验室门口，里面有几个外国人在讨论什么。

        张教授用英语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对苏月白说：“这几位是我们合作院校的专家，正在一个跨学科项目。要不要进去看看？”

        苏月清听得半懂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像天书一样飘进耳朵，又从另一边飘出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她：“搞定了。走吧。”

        走廊宽敞明亮，两侧是各种实验室和办公室。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摆放着各种密的仪设备，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穿梭其中。

        两人出了门。

        周围渐渐多了些人――有几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学生，应该是同样被邀请来的。还有一些教授模样的中年人，偶尔有人用英语交谈。

        研究院的园区很大，几栋现代化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环境清幽。入口有保安值守，他们报了姓名和邀请单位，很快有人出来接。

        王师兄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材料分析实验室，那边是量子计算研究中心，楼上还有光学实验室和低温物理实验室……”

        苏月白帮她回了，然后摸摸她的。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三十出的年轻研究员，着眼镜，气质温和。

        谁知她坐在他旁边，又从包里掏出一防晒霜。开始往脖子、手臂和小上抹。动作熟练，一层又一层。

        小区门口不远就是地铁站，他们没打车，选择坐地铁过去。地点同省不同市，半个小时的车程。

        苏月清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她只能看着认真的哥哥――他的英语很利，语调自然，偶尔还会出思考的表情，然后继续对话。

        进站前，苏月清还买了一小包零食――坚果、果干，都是没什么异味的。

        那边很快给了肯定的回复，语气热情。

        地铁车厢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苏月清从包里掏出耳机，分了一个进他耳朵里。音乐淌出来，是一首舒缓的英文歌。

        “哦，双胞胎？”那人有些惊讶，“你们长得很像。”

        ――

        他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她要抹半天。顺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负责人的电话。

        “好的，谢谢。”

        苏月白礼貌地回应。两人跟着他走进其中一栋大楼。

。脸上化了淡妆，整看起来文艺又有气质。

        不过哥哥却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