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弄着，享受她站立时抽搐得更厉害的肉和一层层绞紧他的快感。

        最后那几下她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那条和抵在墙上的后背才没下去。

        苏月白看着她蹭自己手的样子，叹了口气，把酒瓶拿过来。

        “那你应该什么？”他腰放缓，在她内慢慢碾磨。

        “还要喝。”她卖萌撒。

        “想要吗？”

        “好……”

        是在满床狼藉中沉沉睡去，还是夜色里沉沦下去，没人知……

        他看了会儿，俯下从她锁骨开始。尖沿着酒的轨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肚脐，把那一小洼酒卷进嘴里。她得扭动，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服侍你的肉棒，”她呃啊几声，肉绞紧又松开，“让你把进我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从深蓝变成漆黑，又从漆黑变成深青。酒店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声，和偶尔响起的、酒瓶在地毯上动的声音。

        她拼命点。

        后半夜的细节，她记不太清了。他们像两个溺水的人，在酒和望的海洋里沉浮，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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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往下。尖过耻骨，最后停在她分开的间。她的笑声变成息。

        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仰起，后脑勺磕在墙上，意识却越来越不清。

        “嗯啊――！”她的猛地弓起来，手插进他发间。他的尖在充血的阴上打转，或住玩弄。

        她的开始抖，膝盖并拢又张开，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推向某个临界点。

        “不要了……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在高后的余韵里痉挛。

        “老公……”她着气，“苏月白……老公……”

        她的阴剧烈收缩时，一温热的从内涌而出，浇在他上。整个人下来，挂在他上。

        她接过去后，先是对着瓶子喝了一口，然后手一歪，全倒在了自己口。深红色的顺着沟往下淌，漫过小腹，和下方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过一次之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她的发散开，垂在桌沿，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笑。

        “你想说什么？”

        最后释放时两个人都站不住，战场又回到了床上。地毯被酒弄了一片，他们也不在乎。

        他抱着她那条，开始抽送。每一下整没入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滴在地毯上。她的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破碎呻。

        她梦中又冒出一句，在他背上胡乱划着什么。

        “……不叫。”他声音低哑，却还是那么固执。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动――不是要起来，而是示意想要床的酒瓶。

        “……叫姐姐……”

回，“我是你的人……”

        他没停，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从后面进入。

        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墙。一条被他抬起，架在臂弯里，另一条勉强点着地。他扶着对准她透的口了进去――

        就在她快要高的时候，他停下来问：

        她的双搁在了他的肩上，被他压了下来，几乎对折。她闭着眼，呼浅而急促。他搂着她欺而上，心跟她的呼一样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