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上。下的异兽似乎感受到了他上那混合着杀意与望的混乱气息，不安地刨动着蹄子。但卢米安只是轻轻一夹腹，那异兽就瞬间安静下来――不敢不安静。即使它闻到了主人上那难以言喻的气息，即使它的本能告诉它有什么不对劲，但那更强大、更黑暗、更令万物臣服的深渊威压，让它连颤抖都不敢。

        那个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黑骑士，此刻正用他全的意志力，与深一波波涌上的战栗对抗。

        “那些魔将，那些士兵，还有――”她顿了顿，“我后那些后。他们都在看着你，我的黑暗骑士。你知他们在想什么吗？”

        所到之，寸草不生。

        魔将们开始依次上前禀报军情。他们保持着距离，说话时低着，不敢直视上那个黑色的影。卢米安以沉默和点应对――他必须沉默。他的声音一旦开口，就必须是沉稳的、冷静的、属于一个将领的。没有人能听出任何异常。

        “他们在想，殿下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殿下对他为什么如此特别？他凭什么――”

        “让他们看看，我的人是什么样的。”

        那两枚刻满暗影铭文的钉，穿过那两粒感的肉粒，被冰冷的金属牢牢固定在原。每一丝微小的动作，每一次呼，都会让甲的内与它们产生摩。那摩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又因为铭文的作用，将刺痛转化为一种隐秘的、酥麻的快感，沿着神经一路窜向下腹。

        卢米安的微微僵。这个细微的变化，在任何人看来都只是骑士在上调整重心。只有他自己知，是因为星的这一句话，让他的尖狠狠了一下，让下腹的望又胀大了一分。

        没有人知。

        从此，再没有人敢直视他超过三秒。

        令魔畏惧的外壳之下，是一完全属于她的、正在承受隐秘凌迟的肉。

        而在这副令整个魔界颤抖的铠甲之下――

        卢米安站起。动作沉稳，畅，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丝迟疑。仿佛那铠甲之下，只是一冰冷的、没有血肉的战争机。

        “殿下。”他在心中艰难地回应，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

        此刻，他单膝跪在高台之下，等待出征的指令。那姿态恭敬而标准，却依然让周围所有的魔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即使是在跪姿，他上的深渊气息依旧烈到几乎凝成实质，像一蛰伏的凶兽，随时可以将任何胆敢靠近的存在撕成碎片。

        “站起来，我的黑暗骑士。”

魔界早已成为禁忌话题。有人说他是星从人类世界带回的战利品，有人说他是自愿堕落的圣殿叛徒，还有人说他的内淌着足以毁灭半个魔界的远古诅咒。但所有传闻都有一个共同的结论――

        他已经了很久。

        这就是反差。

        就在他以为自己还能坚持的时候――

        他全笼罩在漆黑如深渊的黑曜石铠甲之中，没有一寸肤暴在外。铠甲的表面转着暗紫色的铭文光芒，那光芒每闪烁一次，周围的空气就会凝滞一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从远古降临的死神雕像，沉默，冰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为什么？”星的语气无辜得近乎恶劣，“我只是在说实话。你看，那个银蓝色发的，叫瑟维的，他一直在看你。他一定在想，这个骑士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能打吗？凭什么殿下要亲自为他举行出征仪式

        而星的声音，正通过他们之间的契约，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不要靠近他。不要直视他。不要让他注意到你。

        卢米安握紧缰绳，用意志力压下深一波波涌上的战栗。

        魔魔畏惧，令魔闻风丧胆。

        “他们都在看着你呢。”

        尖已经红发。

        “请……不要再说了。”

        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慵懒的，带着笑意的。

        “嗯？”

        面甲遮住了他所有表情。没有人能看到他红的脸，没有人能看到他涣散又强行凝聚的眼神，没有人能看到汗珠顺着金色的鬓角落、又被铠甲的暗纹悄然收。

        人狠话不多。

        每一次点，铠甲微微震动。前的钉在甲内上剧烈地摩，将那两点感的位置磨得几乎要着火。那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他的望一次又一次地胀、搏动，又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用意志强行压下。

        没有人能知。

        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晋魔将曾在宴会上多看了他一眼。第二天，那个魔将就在自己的营帐里被发现，全僵，瞳孔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黑色……黑色……”――从此再也没能站起来。

        那发的官被强行压在战之中，随着他每一次调整跪姿，与糙的布料产生更剧烈的摩。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从昨夜星亲手为他“理”开始，到今早被迫穿上铠甲，到此刻跪在千军万面前，他已经煎熬了整整一夜加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