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现在……你别再了……我真的……啊、啊……！不行了……！”沈兰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求饶还是叫喊，尾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散。秦彻却毫不停顿，他的手指又在她的内重重抠了一下，按在前那个糙的感点上，她整个人像电一样弹了一下，随即――一透明的从口了出来。

        “今天结束之后，我们也该结束了。”他说。语调平静得不像刚和她在这张床上缠了整整一夜。那抽出来的肉棒半着

        她没数他们又了几次。她只记得到后来自己的膝盖跪不住，大得拖在床上，秦彻就抓着她一条胳膊往后拉，让她上悬空，一边从后面冲撞一边贴着她的脊背息。再后来她又仰面朝天地倒在被和水浸透的床单中央，两条被男人并拢抱起架在肩，几乎离了床面，弓着腰被一轮又一轮地填满。她记不清自己叫了什么，只记得咙很痛，声音到最后都哑得发不出，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气音。

        是沈兰的手机。屏幕上动着“小海”两个字，震动声在木质的柜面上转个不停，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停了一下，又震起来。沈兰的眼动都没动，双手捧着秦彻的下颌，追着他的嘴继续吻。她的面从秦彻的上颚刷过去，又住他的下了一下，像本没听到手机在响。

        秦彻抽出手指，随意地甩了甩上面的和混合物，垂眸看她。那双血红的瞳孔在台灯下映着幽暗的光，结上下了一下，呼比刚才重了不少。他再次俯下，双手扣住她的腰，没给她任何缓冲，就把重新起的肉棒又了进去。

        “我、我了……对不起……呜……”沈兰的意识在稀里糊涂中清醒了一瞬，又上被羞耻和快感混合的热浪吞没。她在床上一抽一抽地着，眼泪和口水一齐，浑抖得不像样。那两片肉刚被拍打出的红热还未消退，此刻又因为失禁时的颤抖而一收一缩，整都泛着一种极度沉沦后的粉红色。

        他的声音从交缠的间透出来，有些模糊，但沈兰听得很清楚。她的动作停了不到一秒，眼睛半睁着，里面全是迷蒙的水光和没散尽的情。她张了张嘴，似乎要解释什么，可秦彻没等她说出口，忽然握紧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让自己那漉漉的、紫红得发亮的肉棒整抽了出来。

        秦彻的双手扶在她塌下去的腰上，指尖按着腰窝，一边回应着她的亲吻，一边低声说：“不接吗？我记得你说今天要跟他约会。”

        沈兰没有能力回答。她的背被压得陷进床垫了，被托了起来，那条被得红的肉再一次被壮的撑开，飞快地破开层层肉，朝最深撞去。刚刚因为失禁排出去一些，现在里面还是热黏，秦彻一插到底，直捣颈口，发出“咕”的一声水响。沈兰的抖个不停，嘴里吐出破碎的咒骂和呻，没一句能连成完整的话。

        就在两人吻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床柜上传来一阵嗡鸣声。

        “噗嗤―――！”

        沈兰跨坐在秦彻上，两个人都还赤着。她捧着他的脸，嘴贴上去，挤进他的口腔，急切又迷乱地卷着他的搅动。两的肉缠在一起，发出“啾”“啧”的接吻声。她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还插在她内的肉棒上。那紫红色的大东西还大半埋在她里，随着她动情的摇腰而小幅度地进出，把口那一圈肉磨得又又亮。她的抵着秦彻结实的膛，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蹭动。

        直到天光从落地窗的纱帘外透进来，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秦彻和她上都覆着一层黏腻的薄汗，和淫水的痕迹从床沿拖到地板，有的地方已经干成暗白色的痂。

        新一轮的交合像是两只凭本能的野兽，毫无羞耻和理智可言。秦彻从后面钳住她的腰，抽插又重又急，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内不断贯穿，每一下都撞在颈口上，带出白沫和。沈兰被得前后乱晃，长发散乱，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崩溃，呼乱七八糟地打在枕上。床架在两人的动作之下不断发出“吱呀”“嘎吱”的声响，和“啪滋啪滋”的肉碰撞声绞在一起，回在不开灯的房间里。

只是一正在自己内抽插的手指。

        “还没结束。”他嗓音沙哑，听不出情绪，只有沉甸甸的望压在声线底层。

        细而强的水从她间出，划出一弧线，打在秦彻还没抽出来的手背上。温热、微，顺着他的手背和小臂往下，同时也在冲击着刚从肉里挤出来的。那些白色的稠被冲散、冲出、混成稀薄的白色水，从她的口和口同时往外奔涌，透整片和床单，连空气中都弥漫开一淡淡的腥臊混着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