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婡低下
,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委屈和忮忌,都有些可笑。
“江齐铭嘛,不能算属于我的男人。”顾长青靠回床
,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他单纯就是爱玩儿,你不知
,他是我亲自邀请的,看他那表现,可高兴了。”
顾长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微
。
顾长青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淫趴。”
孟若婡眨眨眼,没听懂。
丁公子看似风光,武艺高超,像是妻主明面上的男人,可背后却有那么多不堪的过往。江公子看着大胆开放,实际上也只是个玩物。阿郊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用来伺候人的。
……
而自己呢?
“阿郊去,是要给我、还有我好姐妹柯问玉轮
伺候的。”顾长青说得很直白,“你难
也愿意
这事吗?”
孟若婡瞪大了眼睛。
虽然出
低微,相貌平平,可顾长青从来没让他去伺候别人,还认下了他生了女儿,把他和孩子们接到
边生活。相比较之下,长青对自己,真的算很好了。
孟若婡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明白了。”孟若婡抬起
,眼圈还红着,嘴角却带了笑,“妻主,你待我最好了。”
他说这话时,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顾长青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早年能跟丁达好上,也是柯问玉开的绿灯。那时候丁达算是她们母女共用的,柯问玉不介意分我玩。”
说完,她又扬起嘴角,一脸坏笑,“而且,她其实啊……是丁达的前前女友。柯问玉的母亲,又是丁达的前女友。”
孟若婡吓得连连摇
,这事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天旋地转。
孟若婡起
倒掉洗脚水,倒完水,他又仔细检查了门
孟若婡瞪大了眼睛。会想起江公子以往的言行……似乎,确实是个出格大胆的男人。那样的
格,去那种宴会好像……也不奇怪。
她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
上,男人顺从地靠进她怀里。
原来……
芒国的女男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顾长青看向孟若婡,眼神认真:“柯问玉,不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贵人。我刚进探索队的时候,没背景没资源,是她一路提携我,教了我很多东西。”
“介意什么?”顾长青挑眉,“他当初跟柯家母女的时候,就知
自己是什么
份。现在跟了我,也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顾长青看着他哭,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傻
啊。”顾长青伸手,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不让你去,是因为那场合不适合你。”
“至于丁达,”顾长青顿了顿,“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会让他去。但柯问玉不一样。”
“所以啊。”顾长青
了
他的
发,“不让你去,是心疼你。你跟阿郊不一样,他本来就是
这个的,你是我正经生了女儿的人,没必要去那种地方。”
“那……”他小声问,“丁公子他……不介意吗?”
孟若婡听得目瞪口呆。共用?母女共用?这……这在他接受的教育里,简直是骇人听闻的乱
。可看顾长青的表情,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柯小姐……为什么不一样?”孟若婡好奇地问。
“所以现在,”顾长青笑了笑,“算是投桃报李。柯问玉想玩丁达,我不会拦着。丁达自己……他也清楚的。”
咽着问,“所以妻主您嫌我拿不出手,才不让我去?”
孟若婡一愣,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她。
“知
我对你好就行。”顾长青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别瞎想。”
这么一想,他心里那点不平衡彻底烟消云散,反而生出一丝庆幸和感激。
“嗯。”孟若婡用力点
,抱住顾长青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嗅着她
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就是……”顾长青斟酌着用词,“一堆男女聚在一起,喝酒、玩乐、然后……
快乐事的地方。”
孟若婡心里那点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
意。原来长青是珍惜自己……
山海国有些达官贵人也喜欢搞这种宴饮,召来小侍、或者外面的小倌儿,一群人胡天胡地。可他没想到,
芒国也有这样的……
他不是深闺男子,也知
一些达官贵人的隐秘之事。
孟若婡张了张嘴,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场合?”孟若婡抽噎着问。
“那……”他犹豫了一下,又问,“丁公子和江公子呢?他们是神国男子,难
,也要……伺候别人吗?”
原来……丁公子也有那样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