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昭宁府正殿寝gong内，纱帐低垂，晨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碎金。

        凌华已起shen，小官正替她打理着朝服，虽然按理来讲，这本应该是楚侍夫的份内事。她低tou看了眼榻上犹自蜷缩着的shen影。楚凌霜依旧闭着眼，睫maoshi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还带着昨夜高chao过后的chao红，腰肢微微弓起，像一尾被折腾得jin疲力尽的鱼。

        昨夜他哭得厉害，想必这会儿还累着呢。

        她心tou微ruan，低tou指尖掠过他汗shi的鬓发，低声dao：“好好歇着，本gong今日还要去早朝，过几天若得空了再来看你。”

        楚凌霜hou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强撑着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ying是挤出一丝笑：“殿下慢走……臣妾等您。”

        凌华满意地rou了rou他的发ding，转shen离去。殿门合上的瞬间，寝gong内骤然安静下来。

        楚凌霜猛地坐起，锦被hua落，lou出满shen青紫吻痕与指印。他死死咬住下chun，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hou间的郁气。昨夜的记忆如chao水般涌来――那genguntangcu长的东西一次次撞进最深chu1，gong口被ding得又酸又麻，guntang的jing1ye灌满子gong时那种又胀又tang、仿佛要怀上仇人骨肉的耻辱感，让他此刻连呼xi都觉得恶心。

        “……凌华。”他低低念出这个名字，眼底的厌恶与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迅速起shen，动作极快地从暗格取出易容用的药水与衣物，乔装成一名普通的东gong内侍，灰袍、布巾裹tou、腰间挂着杂役腰牌。镜中那张脸已变得平凡无奇，确认无虞后，才推开侧门，趁着府中侍卫换岗的空隙，悄无声息地溜出昭宁府。

        半个时辰后，京城最繁华的“醉仙楼”后巷

        这家酒楼表面是达官贵人宴饮听曲的销金窟，实则是千机阁在京中的秘密据点。后厨通过暗dao与一间密室相连，四bi以特制隔音砖砌成。

        楚凌霜从后巷暗门钻入，沿着熟悉的石阶直下地下室。推开最里间的铁门时，里面正有一dao熟悉的shen影在整理卷宗。楚凌风shen着一shen酒楼小厮的麻布衣，正低tou翻看昨夜从gong中传出的情报。

        “凌霜？”楚凌风听见声响猛地抬tou，脸上满是讶色，“你怎么突然出gong了？是出什么事了？！”

        他话音未落，楚凌霜已冷着脸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哥哥的衣领，直接将人拽向另外一间的空旷练武场。铁门“砰”地关上，回音在石室中回dang。

        “陪我打一场。”楚凌霜声音低沉得几乎咬牙切齿，“只用拳脚，不许用兵qi。”

        楚凌风虽心生疑虑，却仍点tou：“好……你先说清楚，昨天到底――”

        话未说完，楚凌霜已一拳直奔他面门而来！

        那一拳又快又狠，带着破风之声，拳风刮得空气呜呜作响。楚凌风瞳孔一缩，本能侧shen避开，却仍被拳风ca过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刚想开口问，第二拳已如影随形，直取他xiong口！

        “凌霜！你疯了？！”楚凌风低喝，双手交叉格挡，“砰”的一声闷响，拳tou砸在他小臂上，力dao之大让他整条手臂瞬间发麻。他心tou大骇，从前兄弟二人切磋，凌霜从未下过这么狠的手，此刻却像一tou被激怒的野兽，每一拳都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劲。

        楚凌霜gen本不答，拳脚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他平日里shen为刺客shen法轻灵，此刻却完全放弃了技巧，只剩最原始、最凶狠的直拳、摆拳、膝撞、肘击。每一记都拳拳到肉，砸向楚凌风肩tou、xiong口、腹bu，又被楚凌风狼狈的格挡，的发出沉闷的“砰砰”撞击声。

        “啊――！”楚凌霜低吼着，一记重拳砸向哥哥的左肩，力dao大得让楚凌风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石bi上，肩骨隐隐作痛。他勉强稳住shen形，双手护住要害，只守不攻，眼中满是困惑与担忧：“凌霜！停手！你到底怎么了？！”

        可楚凌霜的眼睛已彻底红了。他想起昨夜自己在太子shen下的耻辱，想起那guntang的jing1ye灌满子gong的恶心感，想起自己明明是千机阁阁主之一，却只能张开tui任仇人发xie――愤怒如烈火焚烧，他一记膝撞狠狠ding向哥哥腹bu，“咚”的一声，楚凌风痛得闷哼出声，弯下腰大口的chuan息着。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楚凌霜转tou，chuan着cu气，拳tou雨点般落在练习用的草人上，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我昨夜……在那个女人shen下……像个真正的夫侍一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