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漱月充满感激地说:“今天真的谢谢你。”
对方站起了
迎接她,轻咳一声,开口:“江小姐,今天实在是误会,劳烦您回去跟贺书记解释一句,是我们工作失察,以后一定多加注意,坚决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危及到普通人民群众....”
宋静对她
友善的,晚上吃饭都是她请的客。想到留女人自己在派出所里过夜,漱月又觉得于心不忍。
“是我...”
捞她可能是看在他弟弟的份上。这应该算是在行使特权吧。否则她怎么能出来得那么轻易。大哥看上去那么铁面无私的人,她是真的没想到。
这不是变相胁迫的话术,只是男人的车停在路边,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发现,拍照留存,日后再落下什么把柄。
李绅微微一笑,“您太客气了。”
大哥也来了?她这么点小事,不至于让他亲自来训话吧?
直到到了公安局的内
会议室里,坐在里面的男人约莫四五十岁,
后警徽醒目,面容严肃端方,手边摆着飘着茶叶的茶杯。
随后,他轻咳一声,忍不住提醒她:“您还是先上车吧,检察长也在。”
其实只是一通电话的事,不必亲自过来,甚至连他也不太理解,男人何故特意来这一趟。难
只是因为是弟妹?
贺书记..是大哥吗?反正不会是阿炀。
比起旁边那些
妆艳抹的女人,就容易被忽视淹没。
值班警察的目光扫了过去,心念忍不住一动。
漱月听懵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眼底浮出惊喜。是李秘书来救她了。
男人笑得滴水不漏:“抱歉江小姐,这个我可能
不了主。”
她忽而想起宋静还在里面,于是犹豫着开口:“我朋友和我一起来的,她还在里面。”
“你跟我过来。”
冰冷白炽光下,女人肤色白皙细腻,一双杏眼写满了无辜和惶恐,轻而易举就能激发男人的保护
。
漱月如遭雷劈,僵在原地,这才注意到了不远
那辆隐在黑暗里的车影,心脏本能瑟缩了下,挪不动半步。
可提到男人,她就不由自主回忆起昨晚羞耻的一幕,恨不得找个地
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再和大哥见面了。
漱月心里直发怵,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单独隔离出去。
一旁的李绅看出女人纠结犹豫的神色,适时出声提醒她:“江小姐,检察长的车在这停不了太久,不太方便。”
对方很快把从她
上收走的包和手机一并归还给她,然后把她从后门恭敬地请了出去。走出派出所大门时,漱月还觉得恍恍惚惚。连几句例行盘问都没有,她竟然就这样出来了?
见她出来了,他朝漱月微微颔首,语气恭敬:“江小姐。”
直到后面一个被淹没的
小女人默默举起了手。
门口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等候,衣着斯文得
。